“我要是她,肯定早躲在家裡不出門了,還幹什麼休夫的事,真是丟我們女子的臉。”
“要我說,她就不配參加將軍府宴會,和她一起參加同個宴會,拉低我們檔次。”
“雖然她是郡主,但早己不是完璧之身了,京城那些高門子弟誰還看得上她啊?也是蠢得可以,自己把自己的前途都給毀了。”
“她再嫁,估計只能挑我們挑剩下的了,真是作孽,誰家夫君不納幾房妾室,就她接受不了,果然人吶還是不能被寵得太好。”
“要我說,這都是老天給她的報應!”
“可不是,人飛得越高,摔得越慘,她也是活該,自作自受,她唯一比我們強些的,不就是胎投的好,我要有她那郡主身份,不至於混成她那樣!”
歲安聽著那些人的議論,握緊拳頭,氣呼呼地鼓著小臉,“太闊惡惹!她們又系什麼好蛋,憑什麼索窩娘!窩娘系最吼滴娘!”
容嬤嬤看著自家小主子的樣子,解釋道:“小姐,他們那是嫉妒郡主,以前他們就與郡主不對付,不過那時郡主身份尊貴,他們不敢明著對她怎麼樣,後面郡主嫁給梅仁德。”
“他們這才有點子說郡主,只是他們沒想到,郡主居然休了梅仁德,其實他們心裡也想休夫,他們夫君也不是什麼多好的人,可惜他們沒那個本事,所以就只能說郡主壞話了。”
這種人最可恨了!
“容嬤嬤,窩們揍,去給天上的那群老頭子做好事!”歲安說著,己經快步跑到了亭子裡。
亭子裡幾人原本還在說話,看見有人突然跑過來,當即閉上嘴,有人認出歲安,皺眉。
“你不是沈璃女兒嗎?怎麼在這兒?”
說著,眼色警惕地朝著西處找了找。
“泥管窩呢!泥們剛才索窩娘滴壞話,窩都聽到惹,窩要泥們現在過去,給窩娘道歉!”
幾人聞言,互相對視了眼。
目光落到歲安和她身後的容嬤嬤身上。
一個兩歲的孩子,他們又不是對付不了,至於那個老的,他們的丫鬟聯合就能控制住。
想收拾瀋璃女兒,還不是輕輕鬆鬆?
哪怕她去告狀,那個老的出來作證,那也沒有切實證據,畢竟那個老的可是沈璃的人。
沈璃的人,自然會向著她說話。
他們一口咬定沒欺負過沈璃女兒就好!
其中一名婦人嗤笑出聲,高高揚起頭,眼神輕蔑:“道歉?我們憑什麼給沈璃道歉?”
其他人緊接著附和。
“我們說的都是實話,莫不是你連實話都聽不得?那你和你孃的氣量還真是小得可憐呢。”
幾名婦人夥在一起,嘲諷的笑出聲。
歲安穿著一身淡黃色桂花繡花的衣裙,頭髮扎著兩個小啾啾,生氣的跺了跺腳。
隨著她跺腳的動作,頭頂上的小啾啾晃動了幾下,雙手叉腰,鉚足了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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