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歲安將鐲子拿得更緊了些。
警惕的看向梅仁德,“泥想搶窩寶貝嗎?”
“什麼搶不搶,我是你爹,你一個小孩子拿著這麼貴重的東西,萬一弄壞了怎麼辦?我這不是想拿著先替你保管嗎?你別不識好歹。”
梅仁德想著,歲安一個兩歲的孩子能懂什麼,他隨便找些藉口哄哄,還不是會交給他。
“泥以為窩和泥一樣傻嘛?就算給人保管,窩也闊以給娘,為什麼要給泥捉果壞蛋呀?”
“沈歲安!你少給臉不要臉,我是你爹,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我命令你現在就給我!”
梅仁德見歲安冥頑不靈,失去了耐心。
對著歲安大聲吼道,上前就準備動手搶。
歲安抱著鐲子往大門方向跑去,等梅仁德反應過來,他己經跟歲安一起跑到了宅門外。
歲安想也沒想,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
“嗚嗚嗚!窩命腫麼捉麼苦呀!”
“窩捉果爹想要毒洗窩,帶著他妾室吞併窩娘嫁妝,最後木有成功,他就要搶窩滴鐲子。”
“還騙窩索系幫窩保管,可系窩知道,他才不系幫窩保管,他就係木有銀紙,想要窩滴。”
“上次他就去窩娘私庫裡偷惹好多東西去賣,結果賣到惹窩娘好朋友滴珠寶首飾,現在他不敢去窩娘私庫裡偷東西,就要搶窩滴惹。”
“窩不給他,他就要讓窩洗呀!”
“還有捉果宅子,明明系窩娘花錢買滴呀,他和他老婆婆選了最好的院子,只給窩娘和窩留差滴,窩就木有見果這樣的爹,窩命苦呀!”
“窩,窩不活惹!洗惹算了!”
歲安嗓子一嚎,瞬間吸引了不少人,街坊鄰居不少聽到動靜開啟門,走出來準備看戲。
其中幾個是上次跟老夫人一起進梅府指責沈璃的人,一眼認出歲安,鄙夷看向梅仁德。
“這梅家還真不是個東西,上次是梅老太太欺負這孩子,如今又換成她兒子欺負這孩子。”
“唉,這孩子小小年紀生在梅家可憐了。”
“這孩子我瞧著不過才兩歲吧?這梅大人怕不是瘋了,連一個小孩子的東西都要去搶。”
“那可不,這梅府邪門得很,據說就梅仁德那院子都被雷劈兩次了,估計就是平日經常欺負郡主和她女兒,老天看不下去,遭報應了。”
“你們沒聽到嗎,這宅子都是郡主花錢買下來的,梅仁德還好意思霸佔最好的,還去偷郡主私庫裡的東西,男人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我也是有孩子的人,可是我就算再窮,我也不至於和孩子搶東西,虧他還是讀書人呢。”
梅仁德聽到周圍人對他的指指點點,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在暗處惡狠狠地瞪了眼歲安。
“嗚嗚嗚!他還瞪窩,系不繫要打洗窩?”
“早知道窩就不說真話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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