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誤會了,我不是要搶女兒的東西。”
“我剛才沒和她說清楚,我是準備和她買這個鐲子,她是我女兒,我怎麼會搶孩子東西?”
歲安聽到這裡,哭聲一秒收住,站起身。
“泥早索呀,泥準備花多少錢買?”
“歲安,泥吃過糖葫蘆嗎?聽說小孩子都可喜歡吃了,爹用一串糖葫蘆和你換鐲子好嗎?”
“不要!”歲安一隻手拿鐲子,另一隻手攤開,“窩只要銀紙,好多好多的銀紙才闊以。”
梅仁德面色一僵,心裡對歲安越發不喜。
沒想到,這死丫頭還不是個好糊弄的主!
她要銀子,現在他身無分文。
上哪兒去給她拿銀子?
他還指望著靠那鐲子翻盤呢!
“歲安,我們商量一下,你把這鐲子給我,等我有錢了,立刻給你銀子,你看怎麼樣?”
“那不還系搶嗎?”歲安首接揭穿,張嘴準備繼續大哭,梅仁德上前捂住他嘴巴,咬牙。
“好,窩給你銀子!”
說完,梅仁德面色鐵青:“不過不是現在,你也知道,我現在沒有銀子,我先寫借條。”
“闊以。”歲安點頭。
梅仁德一看覺得有希望,正要叫人拿紙筆,歲安軟糯糯的嗓音繼續在人群中響起來。
“窩要泥先拿東西抵給窩。”
“什麼?”梅仁德面色扭曲。
歲安才不管梅仁德什麼表情,裝作天真無邪地樣子說道:“泥一點兒本事也木有,畜生都不如,萬一泥後面一首木有錢,不給窩錢呢?”
“捉樣吧,窩不多要,泥就把捉果宅子抵給窩吧。”歲安說著,指了指梅府的這個大宅子。
梅仁德看了眼梅府。
這宅子當初是沈璃買的,那時還沒柳氏,她便將這宅子送給了他,地契也在他手上。
反正他也沒花錢,抵出去不虧。
加上沈璃喜歡他,離不了他,肯定不忍心看他無家可歸,不可能把他和母親趕出府。
後面他再哄著沈璃讓沈歲安把地契還給他,等於他一分錢沒花,還得了一個鐲子。
這筆買賣怎麼看他都虧不了。
“沒問題,我這就讓人寫借條,地契我晚點兒給你,如果我沒還錢,地契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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