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這是太后壽宴,你別胡鬧,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梅仁德慌張地呵斥柳氏。
見柳氏不為所動,只能從位置上站起身,走到柳氏旁邊朝沈君臨跪下。
“陛下恕罪,微臣妾室和臣鬧了些矛盾,這會兒在胡言亂語呢。”
柳氏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眼神首勾勾地盯著梅仁德。
“胡言亂語?我怎麼覺得,你這是心虛了?你擔心我說出實話,你官位不保!”
“柳氏!你!”
梅仁德話還沒有說完,沈君臨疲倦地揉了揉眉心,“行了,都別吵了。”
說著看向柳氏。
“柳氏,你口口聲聲說梅仁德害親生女兒和賄賂科舉官員,可有證據?若沒有便是欺君。”
柳氏堅定點頭:“回稟陛下,如果您要證據,妾身沒有。”
“不過陛下想來還記得沈小姐誤食毒藥的事情,若是陛下去查,可以查到梅府在沈小姐誤食毒藥之前分別購買了少量緋草。”
“此類草藥少量服用可調理身體,可一旦服用過量,便會造成死亡。”
“當初梅仁德擔心此事交給府裡下人辦不妥,便由他與妾身,以及他母親購買,這些藥材鋪子想來皆有一定記錄。”
沈璃恍然大悟。
她說怎麼不管如何查也查不到。
原來是梅仁德他們買的都是補藥。
“陛下,當初御醫診斷結果的確為歲安服用了大量緋草,只是當時我沒有懷疑過夫君……”
沈璃說著,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本就不存在的眼淚,“柳氏說的想來是真的,因為當初歲安誤食毒藥,便是夫君提議將歲安丟入亂葬崗。”
“我,我實在沒想到,梅仁德平日花我的嫁妝,偏心妾室也就罷了,居然還想害我女兒。”
沈璃跪在地上:“陛下,我實在不敢和梅仁德繼續生活,誰知道日後歲安還會不會遭他毒手,還請陛下允許我帶著歲安,休了梅仁德!”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眾人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驚訝梅仁德喪心病狂,毒害親生女兒,還是該說沈璃休夫之事。
梅仁德沒想到沈璃居然會在這種場合提出休夫,趕緊看向沈君臨:“陛下,微臣夫人胡說的呢,我們,我們就是最近有些矛盾罷了。”
說完看向沈璃,壓低聲音:“沈璃,你別鬧了,趕緊和陛下說你剛才是一時激動,不是真心的。”
“否則你別怪我從今往後都不再理你了!”
沈璃繼續跪著,並沒回應梅仁德。
梅仁德不甘心的咬牙。
“沈璃!我承認,你的欲擒故縱贏了,現在趕緊和陛下說,你做的一切只是想讓我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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