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今天不毒洗窩,以後也要毒洗窩,他,他還給我買栗子,明明窩吃了栗子要洗。”
“外煮父,窩到底做錯惹什麼,窩爹要捉樣對窩呀,為什麼窩爹捉樣偏心,難到窩就不繫窩爹的女兒嗎?窩,窩命好苦呀,洗惹算惹。”
“窩明明還捉麼小,他就要窩洗,窩洗惹,他系不繫就要窩娘洗惹,捉樣窩孃的嫁妝都系他的惹,窩記得外煮父泥給惹窩娘好多嫁妝。”
“嬤嬤索過,娘滴嫁妝好多好多,窩爹己經有銀紙惹,他還要辣麼多銀紙幹什麼呀,難道窩爹要造反養私兵,不然腫麼要辣麼多銀紙!”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仔細想想,還覺得歲安說的有幾分道理。
對啊,歲安一個兩歲的孩子,什麼都不懂,為什麼梅仁德想要毒死她,說不過去啊?
而且梅仁德自己不應該有俸祿、有鋪子嗎?養活一大家子人足夠,為何還想要銀子?
除了養私兵費銀子,他們實在想不出,到底還有什麼事費銀子,莫非梅仁德真要造反?
“好你個梅仁德,你居然敢預謀造反!”
沈君臨猛得一拍桌子,順勢發揮。
歲安出來說話是他們計劃裡沒有的事。
不過有了歲安的話,流程一下少了大半。
梅仁德此刻渾身顫抖,冷汗首冒,周圍溫度彷彿都一瞬間降到負,顫顫巍巍開口解釋。
“陛,陛下,微臣,微臣冤枉啊,您給算給微臣一百個膽子,微臣,微臣也不敢造反啊。”
沈君臨冷哼,“那你倒說說,歲安是你親生女兒,你這個做父親的究竟為何要毒死她?”
“她死了,你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毒死安寧郡主,好用她的嫁妝養私兵,預謀造反一事了?”
梅仁德額間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這要他怎麼說啊?
說他是想讓庶女做嫡女?
一旦說了,他就被安上寵妾滅妻罪名了,就算僥倖逃過一死,他在同僚中也抬不起頭。
這和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可,可如果說他想要造反,他一定會死。
真要他死,他還是很害怕的……
見梅仁德遲遲沒說話,不少官員對歲安的話又信了幾分,沈君臨順勢對身旁太監總管吩咐。
“安公公,傳朕旨意,逆臣梅仁德包藏禍心,謀逆事洩,念其妻沈氏乃功臣之後。”
“特賜沈氏休書一封,沈氏仍保留其原有身份封號,歸宗另居,其私產及嫁妝悉數歸還。”
說完,冰冷的眸子落在梅仁德身上,“梅仁德,即日關入大牢,待朕查明真相再行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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