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臨和太后聞言,不約而同的站起身,看向前來通報的嬤嬤,“你說什麼!什麼叫皇后出事,出什麼事了?你給朕好好說清楚!”
嬤嬤跪在地上:“回稟陛下,娘娘剛去庫房拿了給諸位殿下準備的壓歲錢,準備回來,經過御花園的時候,突然滑倒了,老奴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地上不知道被誰放了彈珠。”
“而且,那彈珠放得十分有規律,不像是尋常無意擺放,當然也存在不小心的可能性。”
嬤嬤沒把話說的太死。
說完,嬤嬤將當時從地上撿起的彈珠拿了出來:“陛下,這便是害娘娘滑倒的彈珠。”
“娘娘出事的第一時間,老奴便己經派人去請了太醫,娘娘這會兒應該也被宮女送到了寢宮,還請陛下徹查,究竟是誰要害娘娘啊!”
除了嬤嬤,在場不少人也看出來了,今日皇后滑倒這件事,恐怕是有人故意為之。
皇后前腳剛說她懷孕的事,後腳就滑倒,很明顯,對方就是衝皇后肚子裡的孩子去的。
只是剛才後宮嬪妃都沒有去過御花園。
只有一些小孩子們在御花園玩。
“朕知道了,皇后肚子裡的孩子可有事?”
“太醫說,娘娘只是受了驚,萬幸沒有傷到腹中胎兒,這幾日喝些養胎的藥便可以了。”
嬤嬤跪在地上,態度恭敬的說明情況。
沈君臨點頭,目光落到在場的皇子身上,語氣不由自主的變得嚴肅:“剛才你們都在御花園玩耍,可有看見什麼人在地上放彈珠?”
這話一齣,在場的皇子們陷入回憶,互相看了看,到最終,大家都搖著頭,沒有說話。
“鍋鍋,那果就係大黃送窩滴東西!”
歲安看見玻璃彈珠,身體往林景淮的位置靠了靠,悄悄伸出小指頭指著,壓低了聲音。
林景淮見狀,似乎明白了什麼。
將手放在歲安手臂上,用稚嫩的聲音安慰:“妹妹,不用擔心,要遭殃也是他遭殃。”
“鍋鍋,窩們闊以看戲惹!”
說著,歲安從旁邊那桌拿了一盤瓜子,把她這桌的花生換了過去,看向林景淮高興的綻開一個笑:“鍋鍋,給窩剝瓜子,窩要吃瓜!”
“好!”林景淮寵溺的笑笑。
“父皇,兒臣好像看見過,只是……兒臣也不太確定,是不是她……”
就在歲安和林景淮聊天,高興的嗑著瓜子的時候,大皇子從位置上站出來,跪在地上,故作猶豫的模樣低下頭。
沈君臨如今只想查明真相,聽到大皇子可能知道誰害的皇后,不管那人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總歸還是要先把人找出來再做定論。
“但說無妨,若你說錯了朕也不怪你。”
大皇子等的就是沈君臨這句話,聞言,嘴角在暗處勾了起來,抬頭時又恢復到往日那副看似正首的樣子,朝歲安的方向看了幾眼。
“兒臣當時看見,福安縣主拿著彈珠放在御花園的必經之路上,放完後兒臣也沒見她玩,她手上似乎還剩了些彈珠,她就放回口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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