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知道,歲安這孩子有些不一樣的本事,但長時間相處,他也知道歲安是什麼性子,這種故意害人受傷的事情不像她會做的。
況且,祖宗們託夢說的他到現在還記得。
他們說,歲安是他們北寧國的機緣,能幫助北寧國,他可能不相信別人,難不成會不相信關心他的祖宗們,親自為北寧國選的人嗎?
“這……這……”大皇子支支吾吾,一時間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淡定的表情有瞬間慌亂。
怎麼回事,事情怎麼沒有按照他預想的那樣,這個時候不應該父皇生氣,沈歲安他們站出來辯解,然後他再順勢提出搜沈歲安身嗎?
“當時林公子和世子也在,許是他們和福安縣主玩鬧時,一起擺放的,他們年紀小不懂事,情有可原,可若是因為年紀小就縱容,不給他們一點兒教訓,他們長大恐怕會更加……”
最後的話大皇子沒有說出口,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那話是什麼意思,竊竊私語起來。
鎮北王他們也是相信歲安的,看見自家孩子被人汙衊,想要解釋,但看見沈君臨堅定不移的相信歲安的樣子,他們也就閉上了嘴。
他們相信沈君臨會給歲安一個公道。
瑞王聽到周圍人小聲議論自己兒子心思歹毒,臉上難看的嚇人,看向沈歸路大聲質問。
“歸路!那玻璃彈珠真是你們放的?”
這段時間他也看見了沈歸路一個人的在王府的不容易,心中那點兒父愛重新燃了起來。
不過現在還是生氣,倒也沒有像以前那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給自己孩子定罪。
沈歸路搖頭:“父親,我們沒有玩過彈珠,我們剛才一首都在和歲安妹妹堆雪人,我們雪人就在外面,不信父親可以派人出去檢視。”
這話說的擲地有聲,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一下子小了不少,緊接著徹底消失在大殿中。
沈歸路說這話時眼神堅定,自信的模樣不似做假,瑞王不再多問,看向沈君臨解釋。
“陛下,歸路這孩子膽子一向小,故意害人這種事情做不出來,這件事恐怕還有誤會。”
沒等沈君臨說話,大皇子嘆了一口氣看向沈歸路和歲安:“世子、福安縣主,都到這個時候,你們就別裝了。”
“我親眼看見,剩下的玻璃彈珠被福安縣主放到了身上,你們如果是不小心放的彈珠,父皇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清白。”
說完,大皇子面向沈君臨磕頭:“父皇,您若不相信兒臣,可派人搜一下福安縣主身上。”
“若她身上有彈珠,那便證明兒臣沒有說謊,御花園的玻璃彈珠就是他們一起放的。”
沈君臨猶豫之際,歲安站了出來,拍了拍胸脯:“搜就搜,窩才不怕呢!伯煮父你搜!”
“好,既然歲安沒有意見,那……”
“等一下!”
林景淮開口打斷,“陛下,若妹妹身上沒有彈珠,妹妹剛才即便不說,但被人冤枉的滋味一定不好受,不能讓她白受冤枉。”
就在沈君臨準備問歲安想要什麼補償時,林景淮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且,不能只搜妹妹身,其他去過御花園的人都一個搜身才公平。”
“景淮說的有道理,朕可以依你,既然是老大先提出的質疑,那一會兒便先搜老大的身。”
沈君臨認真思考後給出答案,看向大皇子,“老大,你對朕的安排可有什麼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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