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
那熟悉的觸感是玻璃彈珠錯不了。
可那玻璃彈珠是何時到的他的衣服口袋?
剛才他還說不怕父皇搜身,甚至一口咬定是沈歲安做的,如果嬤嬤從他身上搜到彈珠。
誰都知道,他剛才是在汙衊沈歲安!
父皇一定會和其他人想法一樣,認為他心思歹毒,連自己的母親和弟弟妹妹都敢動手。
“大黃,泥腫麼不索話惹?系不繫做惹什麼虧心事呀,娘索過,做惹虧心事才不敢索話。”
大皇子原本想找藉口把這件事暫時擱置到一邊,誰知道他藉口還沒有想到,歲安就故意睜著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看向他。
落在旁人眼裡像個真的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但大皇子知道,沈歲安就是故意問的!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做虧心事,我就是身子有些不舒服,不如先叫太醫過來看看。”
“身體不舒服?尊嘟假嘟?”
歲安看向林景淮詢問:“鍋鍋,泥索大黃系不繫太會生病惹呀?剛才搜窩不生病,現在搜他就生病惹。”
“妹妹,別亂說,大皇子不會裝病,他剛才只是可能在忍著不舒服,聲音很大,特別有活力的樣子肯定也是在強撐,現在撐不下去了。”
林景淮這話看似在為大皇子說話,但明裡暗裡都在暗示別人,剛才大皇子那活力西射還有精力罵人的樣子,可完全不像生病的樣子。
“其實我也覺得太巧了。”沈歸路也開口。
“木有關係啦,嬤嬤搜身很快噠,等搜完泥就可以看太醫惹,剛才辣麼久泥都闊以忍一下,現在捉一小會兒,泥應該也闊以滴吧?”
歲安問這話也不是真的想知道大皇子的意思,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推著嬤嬤就往前走。
“嬤嬤,快呀!先把大黃的身給搜惹!”
看著嬤嬤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大皇子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只是剛退一步,便被林景淮和沈歸路擋住,他們不知何時跑到他身後。
“嬤嬤,一會兒搜大殿下的身,您一定要快些搜啊,你看,他病得都快要站不穩了,不過沒關係,我和世子扶著他,不會讓他出事的。”
林景淮露出那張和平日一樣的溫和笑意。
彷彿他做的一切都是為大皇子好一樣。
嬤嬤聽到林景淮的話,不禁加快步伐。
大皇子生無可戀,臉色白得猶如冬日的雪花,沒有一點兒血色,瞳孔放大,微微張嘴。
嘴裡呢喃著:”不,不要過來。”
“父皇,此事或許是誤會,這事要不就算了吧,兒臣冤枉了福安縣主,可以給她道歉。”
比起道歉和大家知道真相。
大皇子肯定是毫不猶豫的選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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