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大皇子口袋裡真有東西?”
“今日宮宴,我們都知道盡量不在包裡放東西,大皇子從小在宮裡長大,不會不知道吧?”
“這可說不準,其實我也知道我這樣猜測不太對,可大皇子剛才先是說身體不舒服,又是道歉這些,怎麼看我都覺得他這是心虛了。”
“不會真是他故意汙衊福安縣主吧?”
“我看不止這麼簡單,搞不好那些玻璃彈珠就是他放的,擱這會兒故意陷害福安縣主呢。”
“這如果是真的,那大皇子也太過分了!”
大皇子聽著周圍人不加掩飾的議論,猶猶豫豫的將手放入口袋之中,抓起玻璃彈珠,一點點抬手,整個動作比烏龜還慢了不知多少。
一邊拿,腦海裡思考該如何解釋。
說他不知道?
可剛才他那些反應,在場人的人都看見了,有些人甚至都己經開始慢慢懷疑起他了。
這樣的藉口很明顯不會有人相信。
“喂!大黃,泥腫麼捉麼慢呀?泥在國子監上學寫課業也系捉麼慢嗎?那夫子等泥寫完,都要等到明年了,難怪泥腦子不太聰明呀。”
“我……”大皇子一時間覺得無言以對。
他慢慢抬起的手也快要完全拿出來了。
大家也不催他,他這一連串心虛的反應,想要不被人猜出來都難,反正今日無事。
他們也想看看,大皇子還會怎麼演。
但歲安可等不了那麼久,看向沈歸路道:“大鍋鍋,泥比窩高,快把他滴手拿粗來,捉樣窩們就快快可以看見他口袋裡滴東西惹!”
“好!”
沈歸路回答,抓起大皇子的手,像是拔蘿蔔一樣,往外一拔,大皇子的手被抽了出來,伴隨的還有無數玻璃彈珠落到地上的聲音。
大皇子心如死灰的站在原地。
證物在手,他己經沒有辦法狡辯了。
沈君臨正想問大皇子這麼做的目的,皇后可是他親生母親,他怎麼忍心下得去手的?
說他不是故意的,他可不會相信!
“伯煮父,窩來問他呀!”
歲安搶在沈君臨前面,眾人本以為沈君臨會說歲安不懂規矩,甚至是對她不滿,畢竟這種事情,是她一個小孩子能隨便參與的嗎?
萬萬沒想到,沈君臨非但沒有說歲安不懂規矩,沒有對她不滿,反倒是樂呵呵答應。
眾人不禁再次重新整理歲安的受寵程度。
“好,朕也想看看歲安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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