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肖更是臉色難看得嚇人。
他可是北燕國最尊貴的皇子,除了沒有當上太子這事受過委屈,基本上就沒受過委屈。
更沒有被人這樣明目張膽的嘲笑過……
對著西周大聲說道:“誰?有本事出來!”
歲安聽到慕容肖的話,如他所願的從草叢後走了出去,身後跟著他們看不起的沈宴之。
只不過,他們對沈宴之的瞭解也只是傳言,並沒有真正看見過他,不知道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人,就是他們剛才討論的核心人物。
歲安沒給慕容肖開口說話的機會,剛跑出去,故作驚訝的捂住嘴巴,同時“哎呀”一聲。
“窩今天才知道,原來別滴國家滴愛好捉麼奇怪,居然喜歡在河裡跳舞!”
說著,歲安又看向沈宴之,指著河裡撲通得最厲害的那個人。
“沈鍋鍋,泥看那個銀,他跳得好高興!”
沈宴之也當作不知道他們這是落水了,配合的點頭,不多時,便又聽到小姑娘邪惡的聲音響起。
“泥們滴捉果愛好窩不理解,但系木有關係,窩娘教果窩,要尊重別人稀飯滴事情!”
河裡的人聽到歲安的話,並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只當是歲安年紀小隨便說說的罷了。
然而……
歲安看向己經可以動彈的宮女和侍衛,用天真無邪的語氣說道:“泥們都不準讓他們上來,等他們在河裡跳舞跳夠惹,再上來呀!”
歲安看向河裡的人,自動忽視他們的眼裡的怨恨,露出一副“你看,我是不是很貼心”的表情,“嘻嘻”笑了兩聲,繼續用小奶音說道。
“不用謝窩呀,窩最稀飯幫助別銀啦!“
說完,跑到池塘邊,看著那些人撲通。
慕容肖黑著臉,好不容易爬到岸邊,歲安抬腳踹到他腦門兒上,“哎呦喂,下去吧你!”
慕容肖再次落入水中,起來的時候嗆了一口水,全身溼淋淋的,頭髮被水打溼,貼在頭皮和臉上,早就沒有了剛才岸上的威風瀟灑。
此刻的他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死丫頭!你故意的是不是!”
“對呀!窩就係故意噠!”
歲安大大方方的承認,“泥不用害羞,窩不會嘲笑泥們愛好和正常銀有點兒不一樣噠,泥也闊以在河裡跳舞。”
說著,指向那些不會游泳,只能在潛水區撲通,試圖上岸的人,“就和他們一樣呀!”
“所以,泥不用著急上來!”
歲安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反駁和上岸機會,轉過頭,對著沈宴之和黑風、玄一玄二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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