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則看著那幾個國師的動作,立馬明白他們這是想要幹什麼了。
這個地方就是竊取他地運道保一隅之地的那個一隅之地。
這段時間,沈陌一路走一路將那些被竊取的運道搶回去,自然而然的,這個一隅之地就受到了反噬。
短時間內還看不出什麼,但身為大王必定會發現自己的生活一日比一日差,自然會不甘心。
想要故技重施,奈何技不如人,沒辦法再像從前那樣。
於是,他們換了另外的辦法,將這整座城池的百姓獻祭,用以維持他短暫的富庶日子。
人命如草芥啊……
“啊!”
莫名的壓力之下,這群原本還一臉不解的人,一個個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肩頭,逼得他們不得不下跪。
痛呼聲此起彼伏,還有的己經面色漲得通紅,說不出一個字來。
很快,全場只剩下沈陌一個人站著,他也撤去身上隱藏的氣息。
只一瞬,臺上的人齊齊看向他。
那個大王瞪大了雙眼,還往前邁出幾步,像是要看清楚沈陌的模樣一般。
“你……你是那個神使對不對?!”
“神使?神使!哈哈哈,你是來幫助孤的對不對?哈哈哈,孤就知道,孤才是天命所歸!”
“哈哈哈……”
大王此時像個瘋子似的,笑個不停,一邊還繼續喊著。
“神使,來,快到孤的身邊來。”
“孤讓你當孤的國師,唯一的國師!孤給你執掌天下之權,孤讓你享有同孤一樣的待遇!”
“孤願意與神使,共治天下!”
這傢伙越說越興奮,好似將整個世界都捏在了手裡,情緒更是激動。
沈陌手中木杖微微點了點地面,接著,那股無形的壓力消失。
原本哀嚎不斷的百姓小心翼翼地朝沈陌看去,又看向癲狂的大王。
雖然不清楚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但他們知道,若是沈陌答應了大王的邀請,他們今日就得死在這裡。
於是,離得近的人想去抓沈陌的衣袍祈求他不要同意,卻發現他們根本無法碰到沈陌。
像是有無形的屏障將他隔離在內,其他人只能看,而無法觸碰到。
一時間,這群人越發驚懼,當即磕頭嘴裡喃喃著“神使大人恕罪”。
而那邊施法的幾個國師卻因為這一下,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他們嚐到了反噬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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