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廂,子羿尊上已經到了寒犀峰,他隨手將徐秉荃丟在這冰天雪地之中,沒有再管的意思。
一邊腳步匆匆的帶著兩個徒弟進了大殿,直接並排放在自已的床上,這才得空仔細看看兩人。
他先是看了看呂行良,剛才感受到的毀滅陰暗氣息,這時似乎已經消散得一乾二淨。
然而子羿尊上知道,那東西或許只是縮進了呂行良體內,讓他暫時無法探查到而已。
剛才感覺到的那股氣息,讓子羿尊上不由自主的想到上一世,那個時候的呂行良似乎就是被那股氣息包裹著。
子羿尊上看著平靜地躺在床上的呂行良,眼神有些複雜,或許一開始他就弄錯了一些事,呂行良應當是受到了某些蠱惑。
或者說奪舍!
想著,子羿尊上又仔細探查了一番沈陌,確定沈陌是真的只是昏迷,這才稍稍放下幾分心來。
只是他的指尖輕輕觸碰著沈陌的額頭,他留給沈陌的那縷神識還在,既然在,那為何沒有被攻擊觸動現身保護沈陌呢?
子羿尊上之所以放心讓兩人獨自去食堂,是因為這一來,這裡是主峰,他也在主峰,沒什麼可擔心的。
二來,他在沈陌身上留有神識,一旦有個什麼,都能及時保護住沈陌。
只是他怎麼也沒算到,會有人在主峰找事不說,自已留下來的那一縷神識還突然失靈了?
子羿尊上一時間琢磨不透這是什麼原因,只能守著兩人看情況。
而另一邊,徐秉荃的父親,是主峰一個有點道行的長老,平日裡對這個幾百年來,唯一的血脈也是溺愛居多。
這突然聽到自已的兒子被子羿尊上粗暴的帶走了,立馬顧不得其他,連忙動身去了寒犀峰。
順便還給掌門留了資訊,試圖讓掌門為他做主。他也是不知道事情真相如何,只覺得子羿尊上這是以老欺小,得讓掌門來壓一壓。
畢竟,掌門修為雖比不上子羿尊上,但掌門到底是子羿尊上的師兄,到底能壓他一頭。
他這一到寒犀峰,就看到凍得蜷縮成一團的徐秉荃,當下顧不得其他,連忙將人從地上撈起,給他輸入靈力,一邊試圖解開捆在徐秉荃身上的繩索。
只是這繩索也算的上是一件法器,又是子羿尊上的東西,尋常手段無法輕易解開。
也是在他解繩索的期間,子羿尊上感覺到了他的到來,子羿尊上給沈陌二人又加註了一個結界,這才起身往外走。
一眼就看到試圖抱著徐秉荃離開的人,當下聲音微涼的開口,“何人闖我寒犀峰?”
這話,讓對方氣憤的轉過身來,高聲質問著,“我還想問一問,我兒到底何處冒犯了子羿尊上?要子羿尊上如此對待我兒?!”
“冒犯?他若是冒犯本尊,本尊還可以大人有大量的不計較他,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對本尊的徒弟出手。”
徒弟?那長老原本因為懷裡孩子冷得顫抖個不停的動作,又氣又惱,想和子羿尊上硬碰硬,眼下聽到這話,氣勢一頓。
是了,這位子羿尊上今年收了兩個徒弟,只是……
“子羿尊上憑什麼說是我兒所為?證據呢?”
不怪這人這麼問,畢竟在他眼裡,他這兒子哪哪都好,不會是這種不論是非就動手的人。
而子羿尊上則因為他這話,氣得冷笑出聲,“證據?本尊還會騙你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