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已的兩個徒弟,還都昏迷不醒,又有什麼理由來冤枉其他人?尤其對方還是一個煉氣期的小嘍囉,放平時裡,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的存在。
“這……子羿尊上本事大,可這事實,也並非你一人之言,便可明斷是非的。我兒年幼,被你如此對待,若是壞了根骨……”
他話還沒說完,子羿尊上便回著,“我那兩個徒弟至今昏迷不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別說你這兒子了,便是你,本尊也不會放過!”
言語霸道至極,那人雖心有腹議,卻也無法說子羿尊上這是說大話,只得退而求其次。
“若是我兒之過,這責任我替我兒擔了便是。如今真相不明,還請子羿尊上鬆開我兒!否則,我自當在掌門跟前,好好說道說道。”
話落,掌門也來到了此地,一眼看到兩人劍拔弩張的情形,他看看子羿尊上,朝他點了點頭,又看向那長老,眉頭也皺了起來。
掌門之所以來得晚了些,無非是他得處理完事情,又去了食堂詢問了一番事情的經過,這才來晚了。
所以眼下看到那位長老,也皺起了眉頭,不等那長老告狀,就開口說道。
“徐岐,天玄仙門不是弟子相殘的地方,你管教親子不利,縱容你的兒子對仙門弟子大打出手,觸犯仙門規矩。”
“便先閉門思過,具體處罰,容後再議!”
掌門一來就是這麼一句話,這叫做徐岐的長老有心辯駁,卻也不敢觸碰對方的威嚴,只得吃個啞巴虧。
不過在此之前,他朝著掌門懇求道,“我兒如今昏迷不醒,還望掌門開口,讓子羿尊上解了我兒的束縛,若當真有錯,我自當受之。只是,希望掌門能夠秉公處置!”
聽這話,是在說掌門和子羿尊上同氣連枝,公然搞特殊了。
不說子羿尊上氣得冷哼一聲,就是掌門也狠狠皺了皺眉頭,只覺得這徐岐真是越活越糊塗。
不過還是讓子羿尊上先鬆開了繩索,目送徐岐離開,這才關心的問道。
“我那兩個師侄怎麼樣了?”
“至今昏迷不醒,”子羿尊上答著,一邊帶著掌門往大殿內走,直到走到床邊為止。
“掌門師兄,你快幫我看看是怎麼回事,為何……”
“嗯,你先別急,會好的。”
掌門應聲,也對沈陌二人檢查了一番,這麼一探查,掌門也有些糊塗。
尤其是探查到沈陌身上有子羿尊上的一縷神識時,更是滿心疑慮,這……不應該啊。
兩人想的其實都沒錯,按照正常操作,沈陌撞上那道攻擊,屬於子羿尊上的神識就會出現護住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毫無用處。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自然是因為沈陌自已。
當時他站在呂行良身後,徐秉荃手裡的弓出現之後,他腦子裡莫名又多了不少記憶,沈陌也慢慢察覺到了不對勁。
再加上當時徐秉荃的攻擊已經襲來,他便決定借力打力,直接接住那股力。
順便將子羿尊上留下的神識包裹住,確保他不會被觸動,這麼一來,就成了眼下的局面。
而沈陌此時,看似陷入深度睡眠之中,實則卻在清理原身雜亂又完整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