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的相處,他也知道沈陌不是那種願意居身一處的人,他做不到逼迫對方,只得看著兩人離離別的日子越來越近。
話說回來,上次追殺葉成澤的人被沈陌一次性解決完了,之後也遇到過要追殺葉成澤的人。
不過沈陌有先見之明,他也不想總被人針對,太麻煩,便給葉成澤易了容,別說認識葉成澤的人了,就是葉成澤本人都認不太出這張臉是自已。
易容出來的臉,是按著沈陌此時的臉易容的,雖然清秀了些,但外人看來,就知道兩人是兄弟。
自然而然的,也能避免不少麻煩。
兩人路上都沒怎麼停留,還是花了足足兩個月的時間才來到葉成澤說的“宜城”。
馬車駛入宜城,裡面是一片繁華的景象,街道上人來人往,不愧是這大鑫朝的都城,便是百姓的穿著也比其他地方好。
這倒是顯得一直穿著粗布麻衣的沈陌有些窮酸,好在沈陌通身的氣勢逼人,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好。
到了宜城,葉成澤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此時也展現出自已如魚得水的狀態來。
還總是耐不住寂寞的向沈陌介紹這裡的地方,以及他自已常常去的某些酒樓裡面的招牌菜什麼的。
那神采奕奕的模樣,倒是別有一番風采。
兩人就這麼逛了起來,等走到葉成澤說的府邸,沈陌才看到那門上的匾額寫著“慶王府”三個大字。
這……葉成澤竟然是慶王?不對啊,這皇親國戚不該是姓“趙”嗎?
想著,沈陌瞥了一眼臉上依舊易容著的葉成澤,心下一陣恍然。是了,出門在外,自然要謹慎,不用真名才對。
這葉成澤還挺機靈的,沈陌也沒戳穿他,畢竟,自已可是裝文盲裝了一路,眼下不認識牌匾也是正常的。
果然,葉成澤沒有說什麼,大約也是篤定沈陌不知道他是慶王,這才什麼都沒說。
眼下他沒有把臉上的易容去掉,也是以防萬一,等回到府內,他才能安心的去除臉上的易容。
於是葉成澤向前走著,很快就被守衛攔住,葉成澤也不惱,而是拿出一個東西,嘴上說著。
“勞煩將此物拿給府內的老太妃看,就說我有慶王的下落。”
葉成澤自已就是慶王,這麼說也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原本葉成澤是覺得胸有成竹的。
誰想,那守衛拿到東西還挺認真的,聽到他的話後便臉色一變,直接把那東西塞回葉成澤手裡。
“去去去,哪兒來的騙子竟然騙到慶王府來了?!慶王三個月前出門一趟驚了馬,早就回來了,此時還在養傷呢。”
“我可告訴你,再糾纏,我就報官了,小心脫一層皮……”
那守衛明裡暗裡一陣警告,葉成澤張嘴想說出自已的身份來,卻被沈陌眼疾手快的捂住嘴。
一邊朝著幾個守衛笑笑,“各位對不住啊,我這弟弟腦子不太好,這是糊塗了。”
那守衛一聽這話,又看沈陌的體格,當下放緩了臉色,一邊說著,“腦子不好就別出來,免得惹禍上身。快走吧,別擋著貴人了。”
“好的,這就走這就走。”
說罷,沈陌毫不費力的提拎著葉成澤離開,把人塞進馬車裡,葉成澤連忙說著。
”!?我著攔麼什為你!陌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