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宮裡的人?”
那侍女頷首,“回閒王殿下,奴婢是貴妃宮中的人,此次鬥花會,由貴妃主持。”
對方態度恭敬,沈陌也點點頭,示意她離開,等人離開後,鄭淵才說著。
“剛才忘了和你說了,這以前的鬥花日都是由宮中的皇后娘娘操持,可如今沒有皇后娘娘。”
“就交由宮中的貴妃和四妃輪流操辦,今年正好輪到宮中的貴妃娘娘了。”
“等最後一日,貴妃娘娘會親自前來。”
沈陌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跟著鄭淵他們去了另外的地方湊熱鬧。
而剛才那個侍女,正是原身有了讀心術的那一世中,最後置他於死地的妻子。
原來,是貴妃身邊的人嗎?那日家宴,沈陌倒是見過貴妃,卻沒有看到那個侍女。
沈陌琢磨著原身有讀心術的那一世,他的身世並沒有被戳穿,那貴妃怎麼會想著對他動手呢?
除非有人悄悄告訴了貴妃。
而會告訴貴妃,想著將他除之而後快的人,最有可能的人只有蘇晏。
畢竟,原身的身世一旦暴露出來,那蘇晏做下的事情隨時都會東窗事發,為了自已的前途。
蘇晏必定會有所動作,尤其是在原身對他的拉攏絲毫不在意的情況下。
那麼投靠某位皇子,再與對方透露原身的真實身份做投名狀,似乎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貴妃會派人對原身動手,也是那時候的原身鋒芒畢露,讓貴妃察覺到了威脅。
嘖嘖嘖,還真是一套接著一套,連綿不絕啊。
而貴妃,是大皇子毅王的母妃。
琢磨著,沈陌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他抬起腳看了看,就見腳底是一隻珠釵。
不知道是做工問題還是什麼,此時因為沈陌那一腳,已經變形了。
沈陌看著那個珠釵,正琢磨著呢,就見一道倩影慌忙從一旁趕來,一雙眼朝地上看著,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
沒一會兒,對方就來到了沈陌面前,臉上帶著驚喜的神色,彎腰就要去撿地上的珠釵。
沒想腳下一絆,整個人朝著沈陌撞來,沈陌伸手一把把身邊的韓銘拽到了身前。
這麼一來,對方就栽到了韓銘懷裡,韓銘剛還在品評哪朵花瞧著寡淡呢,突然就軟香入懷了。
韓銘愣住片刻,立馬回過神來,“這位姑娘,你,你沒事兒吧?”
眼看著就要撞進沈陌懷裡的何茵茵,怎麼也沒想到只是一個呼吸間,就換了個人。
她扭曲不甘的神色瞬間恢復,一邊從韓銘懷裡退出,一邊連聲說著“對不起”。
韓銘揚揚頭,也說沒事,腳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這麼一退,也不出意外的踩到了那個珠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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