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薛成榮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親生母親是誰。
薛留和妻子的故事,無非就是一個有心算計,一個有心拉攏,他們的交往本來就不純粹。
後來,日積月累的相處下,就算剛開始在一起是因為陰謀算計,但也不可避免的生出了更多的情愫。
所以,妻子放棄了拉攏他,讓他一同陷入泥潭的想法,還把兒子丟給了他。
就此恩斷義絕。
可……薛留的目的卻沒有達成,所以後來,薛留找了過去,在妻子驚喜又詫異的神色下。
殺了她。
要說那個時候的薛留有沒有遲疑?哪怕只是一瞬間的遲疑?
那肯定是有的。
只是對於那個時候的薛留來說,這一瞬間的遲疑,不過是加重了他對妻子的殺意。
他,不能有弱點,無論是妻子還是兒子。
可薛留還是太高估自已了,他在妻子那裡忍痛做到的事情,卻無法用到薛成榮身上。
是他,把小小的一個薛成榮養大的,那是一種他無法形容的感情,但他知道,他心軟了。
所以他找準機會脫身,來到這樣一個荒郊野嶺隱居,他也不求薛成榮未來大富大貴。
只要能和大部分普通人一樣,平安順遂一生就好。
然而就是這樣小小的心願,也在沈陌到來,揭破他試圖粉飾太平的想法後,徹底破碎了。
想著,薛留又看向沈陌,不打算多提關於妻子的事情,只是很懇切的道。
“兄長,成榮的事情,要麻煩你了。”
藉著酒勁,這句“兄長”總算是喊了出來,這一下,薛留也覺得心頭一鬆,醉意襲上心頭。
沒一會兒,就醉眼朦朧了,沈陌搖搖頭,看著月亮一個人喝起了酒。
等酒壺裡的酒喝完,他再去看薛留,薛留已經歪頭靠著石頭醉死了過去。
沈陌好笑的嘆了口氣,扛著薛留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薛成榮就精神飽滿的坐在沈陌的門前,小臉上寫滿了期待和躍躍欲試。
等沈陌開啟門,看到的就是如同小狗一般,蹲守在門口的薛成榮。
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沈陌毫不懷疑,如果薛成榮有尾巴的話,此時必定已經搖出殘影來了。
“這麼早?”
沈陌開口,薛成榮立馬站起身來,興奮的點點頭。
“大伯,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練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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