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的,好似多在乎以前那個軒轅陌一般。
沈陌嗤笑一聲,手中的竹條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著,“百里煦,你在這裡假惺惺什麼?”
“怎麼?難道我的靈根不是你挖出來給陶津年的?難道當初聽陶津年一面之詞便定了我死罪的,不是你嗎?”
“呵~說起來,陶津年如今這般痛苦,全是你的錯。”
沈陌說著話,一邊朝著百里煦逼近,“若不是你非要將我的靈根挖給他,他也不會這麼痛苦,這麼生不如死。”
“若不是你當初不辨是非,我也不會變,百里煦,都、怪、你!”
隨著沈陌的逼近,百里煦眉眼中帶著動搖之色,更多的卻是逃避。
當年的事情,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是證據確鑿,是軒轅陌的錯。
可每一次,每一次結論為原身嫉妒陶津年從而傷了陶津年的事,都沒有旁人看到。
頂多,就是宋妙彤這個“證人”,可宋妙彤和陶津年沆瀣一氣,他們的證明,算什麼東西?
而原身,身為中洲第一人實力自然是不錯的,但,也只是在年輕一輩中當的起“第一人”的稱號。
放在百里煦他們眼裡,卻還不夠,所以才會被鎮壓,被挖靈根、斷手筋腳筋、瞎了一隻眼睛!
最後……落得個客死他鄉的結果。
“不,不是……”百里煦想要否認,可目光卻在看到沈陌瞎了的那隻眼睛時,生生愣住。
“小陌,你,你的眼睛……”
沈陌眨眨眼,“瞎了,你該對此感到滿意的。”
“不……”百里煦搖頭,轉而眉眼一厲,“小陌,你現在的想法太極端了,為師帶你回去,好好糾正你的想法。”
說著,就直接朝著沈陌而來,連個緩衝的時間都不給,沈陌卻只是輕飄飄的拿起竹條,在百里煦手上一揮。
“啪”的一聲脆響,生生將百里煦的手腕打折,這一下,好似按下了暫停鍵一般,百里煦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已被折斷的手腕。
又看向沈陌,“你……怎麼可能傷得了我?你已經沒有靈根了,怎麼可能……”
“啪”又是一聲落下,這一下卻是打在百里煦的腿上,叫他一個趔趄,單膝跪到地上。
“軒轅陌!”
“啪”,這下,百里煦雙膝跪地了,他想站起身,卻發現不僅腿折了,肩上也帶著一股重壓。
他不敢置信的瞪視著沈陌,就見沈陌接連咳嗽了幾聲,咳出不少鮮血來。
百里煦瞳孔一縮,“軒轅陌,你究竟是怎麼回事?!你這樣下去,會死的!”
“我的身體我自已知道,百里煦,這裡沒有需要你關懷的徒弟,只有從地獄裡爬回來的惡鬼軒轅陌。”
沈陌說著,也沒去擦鮮血,任由他染紅了蒼白的唇,微微咧嘴,那滿口的白牙也被染得通紅。
帶著笑,卻彷彿真的是惡鬼一般,滲人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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