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繼續看向百里煦,嚴格說起來,如果陶津年和宋妙彤是始作俑的話,那百里煦就是那把殺人的刀。
畢竟,以原身的實力,就算是受到了陶津年和宋妙彤的欺騙,全身而退也絕對不是難事。
可偏偏,百里煦站了出來,這讓原身引以為傲的實力,顯得像是笑話一場。
最後沒能逃出來,反而死的悽慘,可以說百里煦要佔據很大一部分責任。
百里煦仰頭望著自已這個大徒弟,這已經不能用面目全非來形容了,這完全是判若兩人。
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憤怒,還是該憐憫這個受罪的大徒弟。
不過,沈陌也不給他多思考的機會,竹條再次出現在他手中。
“百里煦,你我好歹師徒一場,念及這份情意,我不殺你,但,”沈陌微微俯身,壓迫感十足的看著百里煦。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受了多少罪,師父也一同嘗一嘗吧。屆時,你再來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話。”
沈陌笑著,卻做出了殘忍的動作,很快,百里煦生了滿頭的汗,更是控制不住的痛撥出聲。
從原身被挖靈根之痛,到挑斷手筋腳筋之痛,再到被戳瞎一隻眼睛之痛。
然後是身體被蛇蟲鼠蟻啃食之痛,最後,便是日復一日的全身潰爛又修復又潰爛……
週而復始,永不停歇。
沈陌冷眼看著百里煦,眸光卻是冷漠無比,他還道。
“以往,是我技不如人。如今,該是你百里煦技不如人了,咳咳!”
又是幾聲咳,這次,沈陌倒是熟練的拿起手帕擦拭掉鮮血,又一步一步的朝著宋妙彤、陶津年所在的方向而去。
本就看到了全程的宋妙彤,驚恐的渾身顫抖,此時看著沈陌步步逼近,越發恐懼了起來。
她的手指死死的掐著陶津年,指甲都嵌入陶津年的肉裡了,卻還渾然不覺。
昏死過去的陶津年卻是皺緊了眉頭,很是不安。
下一秒,沈陌手中的竹條好似最鋒利的武器,直接落在陶津年靈根所在之處,將原身的靈根挖了出來。
同時,又在宋妙彤拼命搖頭,驚恐不已的目光下,挖出她的靈根放進陶津年的身體。
只是這麼一來,受不了這種生挖靈根痛楚的宋妙彤,也緊跟著昏死了過去。
等做完這一切,沈陌把原身的靈根收起來,又看一眼昏死過去的三人,輕嗤一聲。
“廢物!”
然後轉身回了江都,繼續帶孩子。
外面,陶津年率先醒了過來,他先是警惕的環顧了一番四周,沒看到沈陌,便以為沈陌已經被百里煦打死了。
這口氣還沒完全送下去呢,他就看到了蜷縮成一團昏死過去的百里煦,瞪大了眼睛。
“師,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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