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要是知道沈今安的想法,估計會想到那句話,“別人只關心你飛的高不高,只有我關心你飛的累不累”。
嗯,莫名有種茶茶的滋味。
時間一到,沈今安從藥浴中出來,果然感覺到不如昨日那般輕鬆。
沈陌那話,倒是沒有半分摻假。
雖然心頭有幾分失望,但沈今安很快就精神滿滿的告訴自已,有感覺就是好的。
遲早有一天,他能擺脫這病弱之體。
然後他披著外袍又坐到了桌案前,著手準備如何攪渾都城那灘死水。
與此同時,另一頭的幾方勢力,也得知他們派出去的刺客,全軍覆沒了。
一時間,不僅沒有消減他們對沈今安的殺意,甚至還高漲了幾分。
連帶著,對沈今安身邊的沈陌,也是殺意十足。
“嘭——!”
二皇子府,一陣噼裡啪啦重物落地的聲響傳來,屋內,二皇子沈今櫟滿臉寫著憤怒。
他在屋子裡走動著,看見什麼就砸什麼,嘴上還不停的說著。
“廢物!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一群吃白食的廢物,一點用都沒有!”
“……”
好一陣宣洩,屋外守著的僕從們,都噤若寒蟬,一個個的擔心一會兒就連累到自已。
而屋內,一道人影卻始終坐在那裡,不焦不躁的喝著茶水。
等沈今櫟氣撒得差不多了,他才緩聲開口,“殿下可消氣了?”
沈今櫟還是有些惱,但這麼打砸一通,心情是好了幾分,他快步走到對方身邊坐下。
動作粗魯的拿起杯子,將茶水一飲而盡,一邊努力平息著未盡的怒火。
“周君何意?”
那人眸光淡淡,露出個神秘莫測的笑來,“殿下,早前我便說過,太子此人,可以置之不理。”
“太醫院十幾個太醫都說,太子不過三年活頭,這三年,殿下用來韜光養晦。”
“日後才可與其他幾位,爭上一爭。如今這般,不過是與他人做了嫁衣。”
沈今櫟不解,他扭頭去看這位送上門來的謀士,這人雖然是送上門來的,但才學、智謀、心境都是頂頂好的。
故而,不到兩年,便穩坐沈今櫟第一幕僚之位,沈今櫟做事也喜歡同他商量著來。
唯有一件事上,他沒聽過這人的話,那就是刺殺太子沈今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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