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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臺處。
來人並沒有使用往常那些人偶的身體,紫黑色的禮服勾勒出修長的身姿,長髮垂至腰際,面容也從稚嫩的少女變成了青年女性的模樣。
星站在登車斜坡旁,打量著對方,首截了當地開口:“你長大了?”
“少見多怪,這本來就是我原本的長相。空間站裡到處跑的那些人偶,不過是按照我小時候的模樣定製出來的量產外殼而己。”
黑塔把視線投向列車的入口艙門,接著說道:“閒話少說。”
“剛才通訊裡說得不清不楚的,那個均衡的令使到底展示了什麼手段?”
星走到黑塔身旁,將奉星在列車上展現出的能力大致講了一遍。
從無視物理層面的能量衝擊,到將周圍的一切強行固定在某種恆定的狀態,所有細節逐一交代清楚。
“確實是個棘手的權柄。”聽完這番描述,黑塔略微思考了一下。
“從命途的本質來看,均衡講究的是動態的對稱與互償,跟純粹的‘永恆’並不挨邊。”
“如果我的推論沒錯,這份能力多半是不朽隕落之後散落在大半個寰宇裡的權能碎片,互把這部分無主的力量收繳歸攏,之後又作為一種平衡機制,單獨分配給了這個奉星。”
星看向黑塔:“你是博識尊的令使,要是跟他打起來,打得過嗎?”
“打不過。”黑塔抱起雙臂,低頭認真琢磨了片刻,隨即乾脆地給出答案。
三月七在旁邊聽得一愣:“啊?連你都打不過?”
“令使之間也是有很大差別的。”黑塔看向身邊的幾個人,“作為機械頭的令使,我的能力全都點在智力和研究發明上,正面肉搏從來不是我的強項。”
“真要是毫無準備地上去跟人單挑,我誰也打不過。”
三月七趕忙追問:“那你的那些奇物和實驗發明呢?難道就沒有一件能派上用場的?”
“有,但很少。”
黑塔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頭頂的合金穹頂:“如果毫無顧忌地把那些規格外的對星系武器拿出來對轟,不僅這個支援艙段保不住,整個黑塔空間站,以及我們正下方運轉的湛藍星,全都會在交手的餘波裡徹底灰飛煙滅。”
“她說得對。”
一道平緩的男聲毫無預兆地在人群后方響起。
眾人尋聲望去。
奉星正站在距離幾人不到五步遠的地方,雙手自然垂在身側,衣服下襬隨著通道吹來的氣流輕輕晃動。
沒有人看清他是何時離開列車,又是怎樣穿過防衛科的感應防線來到這裡的。
阿蘭的手立刻按在了腰間的防衛劍柄上,被瓦爾特抬手按住了肩膀。
黑塔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奉星,目光停留在對方身上泛著光澤的衣物邊緣。
“看來就是你了,均衡的令使。”黑塔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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