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看起來根本不缺錢,一顆資源星球,換成信用點得有幾百億吧?這不得狠狠敲詐他一筆。”星收回手,摸著下巴開始盤算著。
“你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啊!哪有當著無名客的面明目張膽搞敲詐的!話說你到底從哪學來的仙人跳?列車上可沒人教過你這個!”
三月七一把拽住星的後領,使勁往後拉。
“在貝洛伯格跟老桑博學的。”星老老實實地回答。
“我就知道是那個藍頭髮的傢伙!”三月七抓了抓頭髮,把星死死按在自己身後,警惕地盯著前面的男人。
“喂,奉星是吧?聽好了,婚是不可能結的,車更不可能讓你拆!趕緊離開這兒,不然瓦爾特先生和姬子姐可不會對你客氣!”
奉星臉上的輕鬆慢慢收斂,視線在車廂內的幾人身上掃過。
“真遺憾,既然和平談判破裂,看來我只能用最原始的解決問題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節車廂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空,沉重得讓人胸口發悶。
西周的虛數能量開始劇烈扭曲,地板和頂棚發出細微的金屬變形聲,車窗外的星海在視野裡變得模糊。
就在衝突即將爆發的剎那,車廂盡頭的自動門突然“嗤”的一聲滑開。
短促的腳步聲踏踏踏地跑了進來。
“姬子!瓦爾特!車廂的重力讀數怎麼亂七八糟的帕?是不是星核——”
帕姆頂著大帽子衝進車廂,話說到一半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長長的兔耳朵猛地豎首,兩隻大眼睛死死盯著站在車廂正中央的黑髮男人,整隻列車長僵在原地。
“……奉星?!”
帕姆指著奉星大喊出聲,聲音扯得變了調。
震驚、難過,還有壓抑不住的怒火全堵在那張毛茸茸的臉上。
“帕姆?”奉星側過頭,看見站在門口的小小身影。
“列車長,你認識他?”姬子沒有放下箱子,目光在奉星和帕姆之間來回移動。
“怎麼可能不認識帕!”帕姆兩隻小短手在空中胡亂揮舞,急得原地跺腳。
“他是星穹列車有史以來,唯一一個被阿基維利親自趕下車的無名客!各位乘客快動手製服他!他是個極度危險的傢伙帕!”
聽到這話,瓦爾特和姬子的眼神同時沉了下來。
星穹列車的歷史漫長無比,登上過列車的無名客不計其數。
阿基維利向來包容,哪怕是行事偏激的開拓者,也能在列車上找到容身之所。
能讓星神親自出手驅逐,眼前的男人曾經到底做過什麼?
奉星看著炸毛的帕姆,神色緩和了許多,蹲下身,視線與矮小的列車長齊平。
“我的小帕姆,這麼多年沒見,怎麼一見面就喊打喊殺的,用不著這麼絕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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