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傳來機械齒輪咬合的聲響。
拓星者的駕駛艙開啟,瓦爾特和姬子順著升降索落到地上,快步走了過來。
瓦爾特看著被劍抵住喉嚨的金髮青年。
無論換到哪個世界,這種長相的傢伙嘴裡就沒幾句實話,多留一秒都是巨大的隱患。
他走到華身側開口:“華元帥,我建議首接將他解決了,免得夜長夢多,事後還要處處防備。”
華點了點頭,手腕翻轉下壓,軒轅劍朝著羅剎的脖頸狠狠斬了下去。
劍刃落下的瞬間,棺蓋縫隙中猛地竄出數道蒼勁的黑色荊棘,硬生生架住了下劈的劍鋒。
刺耳的碰撞聲炸開。
巨力反震回來,華借勢後撤半步,姬子與瓦爾特也迅速拉開距離。
看著那些在半空中扭動收縮的異化組織,華眯起眼睛:“這是繁育?”
“沒錯,是繁育的遺骸。”
羅剎收回手掌,身後的荊棘重新蜷縮回棺木之中。
“我的條件就是這個,拿繁育的遺骸,跟仙舟做筆交易。”
現場靜了下來。
涉及到星神遺蛻,這筆買賣的分量己經不能單純當成入侵者處置。
華權衡了幾秒,手中的軒轅劍垂向地面:“既然如此,那就跟我回去吧。”
話音剛落,後方的腳步聲踩著碎石走近。
景元手裡扯著鎖鏈,押著被扣住雙臂的鏡流穿過通道,來到跟前。
看到地上站著的金髮異邦人,景元沒有多問,熟練地抖開另一副鎖具扣住羅剎的雙手。
瓦爾特站在幾步開外,目光盯著那口棺材,眉頭皺得很緊:“還是感覺這東西留在仙舟太危險。”
放著不管,指不定哪天又是一場大災禍。
“好了,別大驚小怪的。”姬子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放輕鬆些。
華收回視線,轉向列車的兩位乘客:“感謝二位發現了潛伏進羅浮的嫌犯。如果有興趣,要不要一起去幽囚獄參與審問?”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答應得極快:“當然。我對刑罰和審訊還算了解,很樂意盡一點綿薄之力。”
旁邊被鏈條鎖死的羅剎轉過頭,看著瓦爾特:“這位先生,你這純粹是公報私仇,按照仙舟的律法,我可以找人起訴你的。”
“誰在乎?”瓦爾特平靜地看著他,“豐饒在寰宇裡是個什麼名聲,我不信你心裡沒數。”
扣著星神遺骸、頂著豐饒令使身份跑到巡獵老巢,就算告到仲裁官也沒人會接這樁案子。
羅剎張了張嘴,盯了瓦爾特片刻,最終咽回了肚子裡的話:“……行,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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