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淵境的海水被星軌的衝擊力劈開,兩側白浪翻滾。
幻朧那副頂天立地的龐大法相徹底僵在了原地。
密密麻麻的星軌貫穿了這具由建木催生出的軀殼,西肢、胸腹甚至額心全被硬生生扎穿釘死,連體內翻騰的毀滅之力都被強行掐斷流轉。
整個過程甚至沒撐過十秒鐘。
星仰頭看了看上面被紮成刺蝟的法身,忍不住扭頭盯著旁邊的人:“你是不是強得有點太離譜了?這可是絕滅大君。”
奉星倒沒什麼感覺,畢竟令使之間也有不小的差距。
“目標體型太大,閉著眼睛都不用瞄準。快刀斬亂麻,省得她再整出什麼么蛾子。”
不遠處的地面上,白露踮著腳,兩隻小手貼在法相垂落下來的枝幹上,憋得小臉通紅。
她試了好幾次想把建木核心從肉身裡剝離出來,但掌心剛用力,就被星軌散發出的力量給彈了回來,連根毛都沒拽動。
白露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手腕,犯起了嘀咕:“根本扯不動,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堆鐵軌把建木也順手焊死了。”
見核心暫時拔不掉,奉星轉過頭看向星:“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尊大佛?”
星低頭盤算了一下:“這種絕滅大君有懸賞能領嗎?”
“哪個勢力敢明著懸賞令使?就算家大業大的星際和平公司也沒這個膽子。”
奉星目光掃過上方動彈不得的龐然大物,話鋒一轉。
“不過要是拿活著的絕滅大君去跟公司還或者是天才談買賣,那幫瘋子肯定願意掏大價錢,報酬絕對少不了你的。”
聽到有得賺,星當場拍板:“那就這麼幹,先把她釘在這兒,反正一時半會兒也跑不了。”
“行。”
奉星招了招手,衝還在旁邊和樹皮較勁的小龍女喊了一聲:“走了白露,別瞎忙活了。”
白露嘆了口氣,拍掉裙子上的塵土,小跑著跟了上來。
剛邁出兩步,星猛地停下腳步,折返回來。
“差點忘了正事。”
兩手往腰上一掐,星仰頭盯著半空中的大塊頭:“停雲呢?你把她弄哪兒去了?”
幻朧眼珠死死瞪著下方,嘴皮子拼命動彈,喉嚨裡卻只能擠出嗚咽的悶響。
星軌把她的聲帶和咽喉卡得嚴絲合縫,根本吐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奉星在旁邊抬手虛點了一下,鎖在頸部的那道星軌稍微虛化,留出了一條縫隙。
壓迫感剛撤去半寸,幻朧就尖叫起來:“有本事把老孃放了!堂堂正正重來一次!”
奉星挑了挑眉,手掌一招,貫穿法相的所有星軌瞬間撤回虛空。
幻朧體內積壓的毀滅命途剛要爆發,甚至還沒來得及調動半分力道,頭頂漫天呼嘯聲猛地撕裂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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