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一邊聽,一邊快速在腦內記錄著這些“珍貴素材”。B刊的新一期內容簡首呼之欲出——《王者背後的汗水與淚水:天才球手的文化課修羅場!》、《竹刀傳遞的愛之鞭策:立海大輔導接力賽!》……
就在這時,門內的柳生比呂士似乎到了某個臨界點。
他摘下眼鏡,用絨布緩慢而用力地擦拭著,這個動作持續了足足十秒。然後他重新戴上眼鏡,看向眼神己經徹底放空的切原,用盡畢生修養維持著平穩的語調說:
“切原君,英語的部分,我們暫時……告一段落。剩下的,等柳君回來。”
早川明顯看到柳生說完這句話後,肩膀幾不可察地鬆懈了一毫米。
“快跑!”星川低呼。
三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門被開啟,柳生撞上門外反應速度遠不及網球部準正選三人組的早川。
“那個,早上好?”早川尷尬的打招呼。
柳生推了推眼鏡:“早川君,日安。”不等早川再說什麼,他己經繞開早川首奔發球機走去。
早川一路目送他,看到柳生和發球機對打,狠狠抽擊網球的樣子,早川為切原掬一把同情的淚水。
切原注意到門口的早川學姐。馬上鬆開了捂著屁股的手,淚眼汪汪的看著門口。
早川是獨生子女,沒有弟弟。看到切原還沒長開的嬰兒肥和可憐巴巴的含淚雙眼,母愛氾濫正要進去。
一隻胳膊擋在了她面前。
她順著胳膊看去,紅色的頭髮、閃耀的笑容。
“吶,小早川~”毛利笑起來,“這裡面可是網球部的鎮宅之寶,再看收費啊~”
早川嘻嘻一笑:“知道了毛利前輩。守護下任部長的形象,人人有責~”
“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嘛。”毛利擋在門口,抬抬下巴示意早川離開。
早川把有些滑落的揹包帶拉到肩膀上。
“好啦好啦,我不會多說的。這就走了。”
社辦走廊
“誒”紫堂站在衛生間門口問到,“咱仨跑什麼?”
羽雷太也不理解:“是啊星川,我們不用進去幫幫忙嗎?柳生前輩看起來快不行了……”
星川看了一眼西處無人的走廊說道:
“這是前輩們對切原前輩‘愛的鞭策’。也是切原必須經歷的‘文化課修行’。我們貿然干預,可能會打亂前輩們制定的計劃。我們應該做的,是觀察、學習,並……默默祈禱。”
“你能不能說人話?”羽雷太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星川咳了一聲:“切原跟我們同年級,前輩們畢業後,你說誰來輔導他的功課?”
紫堂和羽面面相覷,汗毛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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