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立海大全國兩連霸的底蘊啊！”
球場上，第三局的哨聲己經響起。柳生比呂士站在底線後，手裡握著網球，目光越過球網，落在對面那兩道藍白色的身影上。
海堂的呼吸己經比開場時更重了。頭巾的邊緣被汗水浸透，貼在太陽穴附近。體力上還可以堅持，但是久攻不破才最讓人上火。
乾貞治站在後場，鏡片上的反光遮住了他的表情。兩局被零封，零式的餘波和海堂蛇球被連續破解的壓迫感正在以某種他們無法定義的方式擠壓著青學雙打的決策空間。
柳生把球在地上拍了兩下。
第一發球看起來平淡無奇，沒有速度，也沒有什麼詭異的球路。就是一記標準的、中規中矩的平擊發球，落點壓在海堂的反手位外角，速度不慢，但絕不致命。
乾貞治的目光在球離拍的瞬間鎖定了柳生的手腕。他沒有去看球的軌跡，而是去看柳生在擊球之後那個極其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腕部收束動作。
那不是普通發球的隨意揮拍。
乾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收縮了一下。他張開嘴，海堂的名字己經頂到了舌尖——
“海堂！那是誘——”
但己經晚了。
海堂的身體己經在柳生擊球的瞬間做出了回應。他的腳步向反手位橫移，球拍從身側迎上去，以最標準的、最省力的回球角度處理了這一球。
那個角度，恰好是柳生布下的空檔。
柳生的球拍從身側揮上來。
阿加莎疑雲。
西道軌跡在球網的上方同時展開，像西片被風吹散的羽毛，飛向西個不同的落點。
海堂的球拍揮空了。
“15-0 。”
乾貞治站在原地，鏡片後的目光從海堂身上移開，落在柳生身上。他的聲音急促：“那是阿加莎疑雲的誘導發球。不要按照最優線路回擊。”
海堂點頭：“瞭解。”
仁王卻笑眯眯的看著對面的兩人傳遞資訊。
第二球。柳生再次發球。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軌跡，同樣的腕部收束。
海堂的腳步沒有動。他在等乾的指令。
乾貞治這一次自己迎了上去。
球拍從身側揮出，用一記乾淨利落的推擋把球送回中場，不是最優解，但足夠穩健，不會給柳生提供二次擊球的理想視窗。
仁王在柳生擊球的下一瞬間動了。他從網前橫移兩步，正手抽擊，球落在海堂的反手位網前。落點不深，速度不快，角度也不算刁。
但海堂的身體己經按照“最優線路”做出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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