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看懂了手勢，抱住林驍的腰，將兩人壓向牆根。
爆炸在西步外炸開。
通道里灌滿熱氣，碎肉和石屑打在臉上。屍體被掀到半空，撞上磚拱，掉進汙水。前排的日軍被炸斷腿，後面計程車兵被屍體壓住，火把滾落在水面，燒出一圈油光。
林驍撐著牆站起。
左耳裡全是鳴響，鼻腔被煙塵堵住。他抹掉臉上的血，伸手摸向腰間。
駁殼槍己經空了。
趙鐵柱的槍也空了。
前方仍有日軍活著。
一個日軍敢死隊員從屍體下爬出來，左臂耷拉著，右手還攥著武士刀。他看見林驍，咧嘴吼叫，抬刀衝來。
林驍一腳踢開腳邊的空槍，從汙水裡撿起一把帶血的武士刀。
刀柄溼滑，刀身缺了一角。
那名日軍舉刀劈下。
兩把刀在窄道里撞在一起。
林驍手腕向外一翻，刀鋒貼著對方刀背滑下，順著肩口劈入胸腔。對方的衝勢把身體送到刀下，刀鋒卡住肋骨，林驍抬腳踹中他的腹部，硬生生把刀抽出。
屍體倒進水裡。
林驍看著前方剩下的日軍。
“拼刺刀？”
他抬刀指向那片火把。
“老子奉陪。”
日軍敢死隊沒有退。
有人拔出短刀，有人端起斷槍，三個人從左右同時撲來。林驍壓低身體，先讓左側刺刀從頭頂劃過，右手武士刀從下向上挑開對方手臂，刀刃順著腋下切入。
第二人揮刀砍向他的後頸。
趙鐵柱抬起空槍擋住刀鋒，槍管被砍彎。他抬腿頂住對方膝蓋，身體向前壓，把人按進牆邊。
林驍回身。
武士刀橫著掃過。
那名日軍抬臂格擋，刀鋒切開小臂，繼續落下，斜斬入肩。林驍沒有拔刀，抬腳踹中他的胸口，藉著這一腳把刀身抽出。
第三人從屍體後露頭。
林驍順手奪過趙鐵柱手裡的斷槍，槍托砸中那人面門，隨後拽住衣領，把他拖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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