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他們整裝從布斯巴頓出發。
臨行前,那位被她歸還了魔杖的女巫竟然趕過來送行。
“瑟瑞婭!”
她跑過來,藍色的校服裙襬隨著跑動飄拂,像只藍色的蝴蝶。
“我有話想跟你說,”瑟瑞婭抬頭看斯內普,她於是也看向她身邊黑色頭髮的導師,“只有幾句話。”
斯內普抱著手臂微微揚了揚下巴。
她跟著她跑出隊伍,停在一邊,
“伊薇特·拉克魯瓦,這是我的名字。昨晚的舞會你沒在,我聽到他們說你奪旗時發生的事情了,你真的很聰明。”
瑟瑞婭笑:“感謝你的讚美,你是專門來誇我的嗎?”
伊薇特想了想道:“我想告訴你,毛髮是比賽前一天晚上我在你們洗漱之後從附近的下水管道里收集來的。”
瑟瑞婭察覺到雞皮疙瘩被噁心了出來,強撐著表情沒有崩裂,伊薇特解釋道:“雖然我們並不知道都是誰的,但黑色頭髮的人不多。”
她說完露出體貼的笑容:“我想你應該會想知道這件事情。”
瑟瑞婭的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體面地點點頭:“感謝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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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船的客廂裡。
與來時不同,八個學生擠在同一個房間。
埃德加·艾博被維奧萊特和傑弗裡圍著講解幻術對建築魔法的影響與關係。
“造這座塔的人,在石頭裡刻符文,在柱子裡埋熱核,用銅脈連線兩層。雪原那層的符文吸走的熱量,被導到火山那層去了。同一座塔,上面熱,下面冷。不是兩座幻境,是一座塔的兩面......”
瑪格麗特意外地沒有湊過去一起聽,
“我以為你應該也對他們的幻術話題感些興趣。”
瑟瑞婭遞給她一瓶水,瑪格麗特道謝後接過來放在手邊。
她搖搖頭,瑟瑞婭看瓊斯學姐盤著腿看書很愜意的樣子,也跟著盤起腿坐在沙發上。
瑟瑞婭啃著蘋果沒再接著問,瑪格麗特卻沒忍住:“你怎麼不問我在第二層時為什麼沒跟著你們一起出去?”
“這是明智的選擇,我也不能百分百保證下去之後一定不會被岩漿吞沒。”
瑪格麗特不信:“那你為什麼立刻就做出這樣的決定?難道你會用自己的命來賭嗎?”
瑟瑞婭搖頭:“當然不會,我做的選擇都是依據於我個人的推測結果,”
“那你為什麼不說出推測的依據?如果足夠可信,我會相信你的。”
瑪格麗特在心中反覆糾結很久了,她一方面認為這可能是斯萊特林的陰謀——找到答案但不打算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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