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瑞婭點點頭,鄧布利多表情微微鬆快下來。
她閉上眼,將魔力感知全部集中到躺在樓梯上的屍體。
她操控著魔力從那具身體上往外拉扯著什麼東西,那身體微微顫抖了片刻,瑟瑞婭什麼也沒拉到。
瑟瑞婭猛地睜開眼,眼中盡是詫異,她微微蹙眉說道:“他不願意,他的記憶是痛苦的,難以忍受的,”她的聲音停頓了片刻,像是壓制了某種情緒,然後輕輕道:“身體殘留的是靈魂最後的意向。他不想讓其他人再感受到這種痛苦。”
龐弗雷夫人的眼圈紅了。
鄧布利多也皺緊了眉頭。
瑟瑞婭看了斯內普一眼,“其實我還可以再嘗試一下別的辦法。”
斯內普沒想讓她來做任何冒險的事,聞言有些謹慎地看向她,立刻警告道:“如果是不成熟的想法就不要隨便說出來。”
鄧布利多問道:“什麼辦法?”
瑟瑞婭遲疑地沒再說話,鄧布利多立刻看向斯內普:“西弗勒斯,應該讓學生表達自己的想法,很多時候也許他們能提供更好的解決方式,就好像現在——我們束手無策。”
斯內普無言地點點頭,但轉過身面向瑟瑞婭時神情異常嚴肅,換成以往,瑟瑞婭會按照自己與人交往的經驗,判斷出他的表情應該是一種暗含關心與擔憂的警告。
但經歷過上學期的談話後,她也不明白他的每一個表情或者話語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她對鄧布利多說道:“我最近一首在研究一種契約魔法,相信您應該略有耳聞。”
耳聞指的正是他透過斯內普獲得的那份記憶報告,鄧布利多雖然並不驚訝她會知道自己也擁有她的這份記憶,但被當事人點破難免還是有些窘迫。
“這是我的猜想,也許無法成功,但我想為了他,也為了您試一下。”
鄧布利多鼓勵地點點頭。
瑟瑞婭從地上撿起兩顆石頭,輕輕敲擊了一下,然後醞釀了一下情緒,她輕輕哼起一段聽起來有些異域風格的曲調。
曲子只有一個旋律但很朗朗上口。
她將魔力漸漸完全融入這種節奏。
字句清晰而情緒飽滿地唱道:
“我以咒起,喚你魂還。
此非刀劍,亦非鎖鏈,
記憶之河,倒流眼瞼。
心頭一頁,借之一觀,
愛恨同受,死生同瞻。
如夜必晝,如矢必端。
獨承此咎,不與人幹。
契成如影,無避無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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