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拒絕也是常見事，周圍的人並沒有特別關注他們，但馬庫斯確信他聽到有人在說他自取其辱。
他的臉瞬間漲紅了，從脖子一路蔓延到顴骨和耳尖。
那雙深色的眼睛裡先是難以置信，然後是被當眾撕開顏面的屈辱感，最後迅速凝結成一種冰冷的、被壓抑住的暴怒。
他慢慢站首，像在極力控制自己不要當場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
“你什麼意思？”
他臉上的輕鬆和笑意徹底散去，語氣也比剛剛壞了很多。
“我說得很清楚了，弗林特。”瑟瑞婭並不認為維護自己的權益是一種失禮的行為，側身從他旁邊繞過，“這只是一個傳統，不是一道命令。”
她的腳步聲在走廊盡頭漸漸消失。
馬庫斯·弗林特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捏緊了拳頭，指節發出咔噠的聲響。他盯著瑟瑞婭離開的方向，下頜線繃得死緊，胸口接連起伏。
旁邊有個一年級的學生怯生生地想繞過他，他猛地轉過頭瞪了一眼，把人嚇得差點撞上牆壁。
“看什麼看。”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
瑟瑞婭回到宿舍開始拆生日禮物。
雖然收禮物是很開心的事情，但其實她並不是特別喜歡過生日，這源於她不喜歡社交，可這件事自出生以來似乎就是一件人人都必須要做的事情。
在一眾精美的包裝中，瑟瑞婭發現了一個用防水粗布包著的包裹，她好奇地開啟，竟然是一條純白色的羊毛針織圍巾。
上面沒有任何標籤，一看就是手工針織的，但上面有雪花的造型和好幾種麻花樣式，手藝非常精湛。
瑟瑞婭仔細翻找包裹才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名字：瑪莎。
瑟瑞婭愛惜地把圍巾放到衣櫃最裡面，瑪莎的身體很差，這一定是她織了很久才織好的，希爾知道的話一定會心疼她又做這種耗費心神的事情了。
把收到的禮物都整理好，她拿起書桌上早就給校長準備好的聖誕禮物出了門。
走到校長室附近，巨大的石頭門衛沉默地佇立在這裡，瑟瑞婭把禮盒放到窗邊，一邊用商量的語氣說道：“我來給校長送聖誕禮物，我就放在這裡了，他看到卡片上寫的內容就會知道是我送的。如果有人進出這裡，你跳開的時候千萬別把它壓碎了，這是我跟帕奇威克學習，親手做的黃油小熊餅乾，保管比上次的那個黃油夾心巧克力好吃得多——”
“口令正確。”
石像鬼驟然間像活了一樣敏捷地跳到一旁，露出一道自動旋轉向上的螺旋形石頭樓梯。
“這......”
“那好吧。”
瑟瑞婭走回窗邊拿回禮盒，她一走上樓梯，樓梯自動將她送到了位於塔樓高處的校長辦公室門口。
她抬手正要敲門，裡面傳來校長的聲音：
“你堅決這種主張，是不是在擔心什麼？”
另一道熟悉的低沉的聲音傳來：“擔心什麼？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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