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瑞婭搖搖頭:“我聽說果醬包和德式啤酒都很值得嘗試。”
沙克爾心中仍是惴惴不安:“可你怎麼能確定格林德沃一定是沒問題的呢?”
“我不能確定,”瑟瑞婭挖起一勺土豆泥,“所以找時間我得去看看。”
“你?”
沙克爾儘量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絕對不可以!你必須和我們一起行動!”
這就是不是親生隊友的壞處了,沒有任何規矩和辦法可以限制對方。
瑟瑞婭斜眼看向他,沙克爾放緩語氣:“我是為了你的安全,我不希望我們三個人來,卻不能一起回去。我們現在是隊友,有任何問題都要一起解決,你能認同這一點嗎?”
瑟瑞婭像是在認真思考他的話,她將嘴巴里的食物嚥下後點了點頭:“好。”
沙克爾稍稍放下心。
可一齣了食堂轉眼的功夫,女巫就不見了蹤影。
*
“您或許可以等確認她無法回來之後再來通知我:西弗勒斯,你可以少管一個學生了。我會開一瓶紅酒跟您一起慶祝一下。”
魁地奇賽後的晚上瑟瑞婭竟然沒有來給他的腿上藥,週一上課前斯內普就得到了鄧布利多替瑟瑞婭請假的訊息。
“別這樣,西弗勒斯,這對她來說不算是一個艱難的任務,你知道她的秘密,上次你不是還說不要讓我小看她嗎?”
“可她是我的學生,或許我應該更早一些獲得這個訊息?”斯內普很難接受這件事情不在他的掌控範圍。
鄧布利多點頭:“你說的沒錯,只是事情發生的很突然,下次我會注意到你的感受。”
他這兩天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那麼她會去多久?”
“這不好說。”
“我不明白,校長,你為什麼要讓一個還沒有畢業的學生獨自參與到這樣危險的事情中來,那麼我可以認為您讓我保護她的任務己經結束了嗎?”
“西弗勒斯,我們不該把她放在溫室裡嬌養,如果不經歷風霜的積蓄,怎麼能開出鮮豔的花朵?
關於保護她的任務,我想你的確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來決定如何去做,我認為她如今己經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
斯內普愣了片刻,他陰沉著臉平靜地道:“我還有課要上。”然後轉身離開了校長室。
無論如何人己經走了。
聖誕前的兩週,每一位學生都感受到了學校裡壓抑的氛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