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有這種把柄掌握在了鄧布利多的手裡,才會讓他甘願如此替鄧布利多賣命。
但她這句話說完,眼前的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你在說什麼?”
他扭過身來看向這個像是不知道喝了什麼迷魂劑的傢伙,表情逐漸裂開。
“抱歉,我好像聽到了一個句子,它比西莫·斐尼甘的坩堝更有爆炸性。麻煩你重新組織一下你的語言,確保你的確清楚你在說什麼,然後再說一遍。”
瑟瑞婭不知道那是誰,但從他氣到發笑的樣子來推測,一定是個很有坩堝爆炸天賦的人。
可如果不是他的兒子,他這樣不辭辛苦不求回報還能是為了什麼?
瑟瑞婭心中有幾種猜測,但無論哪一個都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你關心他,也是因為預言,因為鄧布利多的要求嗎?”
斯內普像是沒想到她會突然這樣問,他嘴唇微動,目光在她臉上盤旋了片刻,說道:“不,並且我並沒有關心他。”
很好,答案傾向了她更不想面對的一側。
她轉身想走,但斯內普一抬手,地窖的門上了鎖。
他從身後緩緩靠近,語調上揚且緩慢:“又打算逃了?你還沒有回答我上一個問題。”
瑟瑞婭轉身看向他。
斯內普走到了她跟前,“鄧布利多對你說了什麼?你打算怎麼做?告訴我。”
瑟瑞婭被他一步一步逼靠在地窖的木門上,他這樣的舉動反而讓瑟瑞婭的心稍稍不那麼難過。
如果自己只是他的任務物件,他大可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瑟瑞婭首視著他的雙眼,說的話卻飽含著無能為力:“你想要確認什麼?你是否還是我最尊敬的師長?我什麼也做不了。無論你是什麼樣的人,所作所為到底為了什麼。我什麼也改變不了。”
“你能做的有很多。”
斯內普的聲音幾乎就從她的頭頂正上方傳來,他低著頭,瑟瑞婭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帶起的氣流就打在她的額頭。
“在無聊的節日送來莫名其妙的禮物。在別人原本可以一個人解決的時候送來多餘的關心。暗自替別人操心做各種無謂的事情,還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強行給別人的生活帶來改變。整天在外面亂跑,讓人一刻也不得放心。”
他每說一句就會停頓一下,但瑟瑞婭卻越聽越覺得混亂,心也跟著沉了下去。他說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他認為自己是個累贅不想要再繼續跟自己這個任務了的話,何必來跟她抱怨?
是想要讓她自己主動找鄧布利多提出把他換掉嗎?
如果她還是一個小孩的時候也許這種方法會奏效。
“如果你為此感到苦惱,我很抱歉,我更加無法為了遷就這一點從而躲在學校裡什麼也不去做。至於你的問題。”
她明白他對她態度的試探。不管這是不是鄧布利多的意思她都打算實話實說。
“我為鄧布利多做事,是因為你聽命於他。如果沒有你,我絕不會向他袒露自己的秘密,想要獲得格林格拉斯的忠誠,尤其是瑟瑞婭·格林格拉斯的忠誠,不是成為校長就可以。”
斯內普微微側過臉似瞪非瞪地看了她一眼,但那種低氣壓的壓迫感從他身上消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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