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用指肚捏住來回翻看。
斯內普只當她丟了太久,自己的東西也不記得了。
“這應該是你落在我這兒的。”
“可我沒有這樣的東西。”
斯內普隨手將袍子丟在衣掛上,篤定道:“除了你不會有別人。”
瑟瑞婭聞言一怔,堵在心頭的泥沙好像被人用一盆水“嘩啦”一聲衝散開。
斯內普坐回到辦公桌前,他還有一些原本打算假期批改的作業沒看完。
桌上的蠟燭只剩下一個底座,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根新的換上,瑟瑞婭認出這是她送給他的蠟燭。
“你的腿完全好了嗎?”
斯內普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又變成了一個溫柔可愛的蒲絨絨。
他用鼻腔輕聲哼了一聲算作應答。
瑟瑞婭抿首了嘴。
如果真的有處理過他應該會說:管好你自己的事。
她一抬手,椅子腿底部長出滾輪,同時向側面一轉,斯內普沉默地看著她走過來蹲在自己面前,捲起他的褲腿。
表皮己經結痂,但小腿的肉仍舊泛著淡淡的青紫色,瑟瑞婭抬頭看了看他。
斯內普也同樣正看著她沒有說話。
一種異樣的感覺浮上她的心頭。
他的放任像一種求和方式,又像是一種引誘。
那些抱怨的話回想起來倒不像是抱怨了。
瑟瑞婭從校服裙的兜裡掏出一瓶下午自習課上用獨活草製成的解毒藥膏。
她開啟瓶蓋首接用手挖了一塊出來,輕輕塗到他的腿上抹勻。“這是我自己研製用於解三頭犬毒素的藥膏,教授可以親自檢驗一下它的藥效。”
“你自己?”
瑟瑞婭學他也哼了一聲。
斯內普看著她嘴角微微提起一點。
“教授,你在嗎?我父親讓我給您帶了東西。”
門外傳來敲門聲。
斯內普一抬手裡的魔杖,門應聲而開。
一頭金髮的巫師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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