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科長，您好，我是徐洋。”徐洋用流利的韓語說道，“我己經把明天食堂的選單提交到app後臺了，想麻煩您幫忙看看，能不能儘快透過稽核？我們想爭取明天晚餐時間就開始供應。”
“徐先生！動作真快啊！”樸科長的笑聲透過聽筒傳來，“沒問題，我這就讓營養師稽核。你們這個效率，我很欣賞！等著，我馬上處理！”
掛了電話，徐洋對李韜比了個“OK”的手勢：“樸科長說馬上處理。”
“太好了！”李韜興奮地搓手，“明天晚上我就能吃上紅燒肉了！員工餐是不是能隨便打？”
“放心，管夠。”徐洋笑道。
兩人坐在食堂裡，一邊等稽核結果，一邊閒聊。
李韜說起自己在首爾大學的“悲慘”食堂經歷，從大一剛來時對泡菜的新鮮感，到大二時看到泡菜就想吐，再到如今己經練就了“閉著眼睛也能吃完一頓飯”的神功。
“徐哥，你是不知道，我們學校那個泡菜，我懷疑是祖傳的。”李韜表情誇張，“去年吃的那缸，到現在還沒吃完，每年估計就往裡頭加點新的白菜，繼續醃。那味道，鹹得能齁死一頭牛！”
徐洋聽得首樂：“有這麼誇張嗎？”
“絕對有！”李韜信誓旦旦，“我們宿舍有個哥們，上次吃泡菜吃到一塊塑膠片，也不知道是不是包裝袋碎片。從那以後，他吃飯前都得用筷子把泡菜扒拉一遍。”
兩人正說笑著，徐洋的手機響了。
是樸科長打來的。
“徐先生，有個情況。”樸科長的聲音有些為難，“營養師那邊的稽核沒透過。”
“啊？”徐洋一愣，“為什麼？”
“營養師說，紅燒肉屬於重油重鹽食物，魚香茄子也是重油菜，兩個菜搭配在一起，油脂和鈉含量超標，對學生的健康不利。”樸科長解釋道，“她建議菜品清淡一些，確保營養均衡。”
徐洋和李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重油重鹽……”徐洋揉了揉太陽穴，“可中餐很多經典菜就是靠油和調味料才香啊。”
“徐哥，怎麼辦？”李韜問，“要不……改選單？”
徐洋嘆了口氣：“改吧，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重新開啟電腦，進入後臺，看著被駁回的選單，開始思考怎麼改。
“紅燒肉不能去掉，這是咱們的招牌。”徐洋堅定地說，“但可以改良一下……加土豆怎麼樣？土豆能吸油，味道也不錯。”
“紅燒肉燉土豆！”李韜眼睛又亮了，“這個好！土豆燉得爛爛的，吸飽了肉汁，比肉還好吃！”
“那就這麼改。”徐洋把紅燒肉的配料里加上了“土豆”，又備註了一下“土豆紅燒肉，土豆吸收多餘油脂，減少油膩感”。
“蘑菇炒雞肉……”徐洋想了想，“這個其實不算重油，但為了保險起見，改成黃瓜炒雞胸肉吧。黃瓜清爽，雞胸肉低脂，應該符合營養師的要求。”
“黃瓜炒雞胸肉？”李韜皺了皺眉，“聽著有點……清淡？”
“清淡不代表不好吃。”徐洋自信地說，“雞胸肉處理好了一樣嫩，黃瓜炒得脆生生的，加點蒜末提香，很下飯的。”
“好吧，聽你的。”李韜對徐洋的廚藝還是很有信心的。
“魚香茄子被駁回了，那素菜……”徐洋想了想，“乾煸杏鮑菇怎麼樣？杏鮑菇有肉的口感，乾煸的做法香，一滴油不放，總歸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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