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姐姐的死亡，本身就是儀式的一部分。”晏靈均收起手術刀，“鳳凰翎當年確實死了，但你媽用印章把她的靈魂鎖在了屍體裡。那具屍體就是一道‘封印’，把‘那個東西’困在一個特定的頻率裡。”
“那為什麼還要挖晶片出來？”
“因為那個封印己經開始鬆動。”秦姐的聲音從遠處飄來，她己經完全走到了陰影裡，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這十九年裡，‘那個東西’一首在嘗試掙脫。它需要一個新的宿主來維持封印的穩定。你媽選擇讓你姐姐的身體當容器，但你姐姐的基因——”
她頓了頓。
“不完整。”
鳳青臨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你和你姐姐，是同卵雙胞胎。”秦姐說，“但你媽在你出生時，偷偷在你右眼植入了那一小塊金色碎片。那碎片裡藏著‘那個東西’的一部分意識。所以你姐姐的身體只是外殼，你的眼睛才是真正的鎖芯。”
鳳青臨感覺腦袋被錘子砸了一下。
她猛地回想起，小時候姐姐總喜歡用拇指輕輕按她的右眼，說：“小七，你的眼睛裡有光。”
“我要去查檔案。”鳳青臨把鑰匙插進口袋，轉身朝三樓走去。
“你不考慮一下那個選擇？”晏靈均在身後喊，“蓋章也可以——你只需要在出生證明上籤個字，你姐姐就能活過來。雖然你會變成新的宿體，但你還有至少三年時間。”
鳳青臨停下腳步。
三年。
三年時間，夠做什麼？
夠找出真相嗎？夠把“那個東西”徹底消滅嗎？還是說，這三年只不過是母親留給她的一種“延遲”？
“我不簽字。”她說。
“為什麼？”
“因為我姐姐不會想要我去死。”鳳青臨轉過身，看著晏靈均的眼睛，“如果今天站在這裡的是她，她也不會簽字。鳳凰翎從來不是一個會讓別人替她死的人。”
晏靈均沉默良久，最後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複雜，像是一個人在黑暗裡走了很久，突然看到一束不亮的燈光。
“你果然很像她。”他說，“我等你到後天晚上。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可以來找我。”
鳳青臨不再回頭，快步朝三樓走去。身後傳來晏靈均和秦姐低聲交談的聲音，但己經聽不清內容。
走廊裡只剩下她一個人，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響。
三樓的樓梯間盡頭，一扇鐵門上掛著一把鏽蝕的老式掛鎖。鳳青臨掏出那把銅鑰匙，插入鎖孔——貼合得剛剛好，就像這把鎖天生為她而存在。
鎖芯轉動的時候，她感到右眼的碎片輕輕顫動了一下，像在回應什麼。
推開門，裡面是一間佈滿灰塵的檔案室。書架傾倒，檔案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發黴的紙張味。她開啟手機的手電筒，光線掃過牆壁——上面貼滿了泛黃的剪報，全是關於槐鎮古井、失蹤人口、以及“晶片崩塌”事件的報道。
最裡面的一面牆上，釘著一張巨大的手繪地圖，標註了槐鎮及周邊所有老井的位置，用紅線連成了一張網。
而那個網的中心，畫了一個圈。
：字個三著寫裡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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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塊小一了碎下尖指在，脆發經己張紙。字名個那控手，前上走臨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