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訊息來自林美心：“小孫老闆，忘了跟你說一件事。下個月青水城有一個城市美食節，規格很高，市政府牽頭辦的，味頂閣是連續三年的冠名贊助商。
今年主會場會設定一個新銳品牌挑戰賽的環節，獲勝品牌可以拿到青水城核心商圈的免費展位和媒體推廣資源。我覺得你應該報名。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
因為評委席上有裴月華。”
孫玉蘭把這兩條訊息看了好幾遍。
蘇蘊那邊，十幾瓶新香水，其中有一瓶全球限量兩千瓶的法蘭國貨。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系統對於限定款香水的品質評分向來不低，這瓶大機率會是90分以上的頂級貨。
但她現在腦子更清楚了一些：
蘇蘊為什麼持續不斷地給她輸送高檔香水？
以她的身家和地位，根本不需要靠一個辣條小廠來獲得什麼回報。
她的慷慨背後一定有一個她還沒看清的理由。
也許她單純覺得好玩，也許她在這個“投資”裡看到了某種她自己也想抓住的東西。
無論是哪種，她都得留個心眼。
林美心這邊，城市美食節的新銳品牌挑戰賽，評委席上有裴月華。
系統剛釋出的支線任務的第三個條件“在公開商業活動中正面擊敗味頂閣的產品”，正好對上了號。
她回了林美心三個字：“我報名。”
然後又回了蘇蘊一條：“明天下午過去，方便嗎？”
蘇蘊秒回：“隨時都可以。對了，順便多帶幾袋金標的，上次那批我一個朋友過來做客的時候全吃完了，我自己都沒留。”
孫玉蘭放下手機，揉了揉太陽穴。
車間裡的生產線己經停止了運轉，只有恆溫倉庫的指示燈在黑暗中閃著微弱的綠光。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透過玻璃看著外面荒地上的枯草在夜風裡搖晃。
“系統，”她喃喃自語，對著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你到底想讓我賣爆到什麼程度？”
系統沒有回答。
只有恆溫倉庫裡新一批鳳凰涅槃的包裝袋在自動封口機的咔嗒聲裡，一袋接一袋地落在成品筐中，金色的鳳凰翅膀在幽暗的燈光下一明一滅。
三天後，孫玉蘭再次踏進青水城壹號公館的A區88號別墅。
蘇蘊這次穿了一條象牙白的長裙，頭髮散著，赤腳踩在客廳的地毯上，腳趾甲塗著一種介於酒紅和漿果色之間的指甲油。
客廳的茶几上己經擺好了兩杯泡好的紅茶，旁邊碼著三個紙袋，裡面整整齊齊地塞滿了各種香水瓶。
“你這效率越來越高了。”孫玉蘭在沙發上坐下來，把帶來的辣條放在茶几邊上。
這次她帶了三大袋金標鳳凰涅槃和五袋黑標大師系列。
。看頭著歪，枕靠個一著抱，來下坐面對在蘊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