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格子襯衫男人開口了，聲音尖銳，“學生的零花錢是有上限的，一天頂多花個三五十在零食上，你的店佔了預算的大頭，我們自然就少了。”
孫玉蘭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那您的意思是，我應該把店關了？”
包間裡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老陳趕緊打圓場：“哎，小孫你別誤會，老李不是那個意思。我們今天請你來，是想商量一個共贏的方案。”
“什麼方案？”
“你看啊，”老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我們商會的想法是，你可以繼續做你的零食店，但在產品上做一些調整，比如不要每天營業，或者限量供應，給其他店留一些空間。
作為補償，商會可以幫你協調一些資源，比如在商業街的路口給你立個廣告牌，費用商會出。”
孫玉蘭聽完了。
她看了一眼那個滿頭白髮的炒貨店老張，老人正低著頭，一口一口地抿著白酒，渾濁的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她又看了一眼那個大波浪捲髮女人，她的嘴唇抿得很緊，手指下意識地攪動著面前的餐巾紙，顯然對老陳的“方案”並不滿意，但又不好首接反對。
她明白了。
這個“方案”，不是所有人想要的。
真正被衝擊最嚴重的是老陳自己的奶茶店和老張的炒貨店，但老張是個老實人，不會爭取自己的利益。
而老陳打著商會的旗號，提出的方案看似公平，實際上最有利於他自己。
因為他的奶茶店跟孫玉蘭的零食店定位最接近，競爭最激烈。
至於那個廣告牌，聽起來像是補償，實際上是把孫玉蘭綁上商會的戰車。一旦他接受了商會的“幫助”，以後商業街上有什麼事，他就不好再拒絕。
孫玉蘭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下，看著老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陳會長，我理解您的顧慮，但我有我的經營方式。我的店會繼續每天營業，不限量，不調價。
如果您覺得我的存在影響了商會的整體利益，您可以把我從商會里除名，我沒有任何意見。”
包間裡鴉雀無聲。
老陳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年輕人，不要太狂。”那個瘦高個奶茶店老闆終於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做生意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你今天不給面子，明天就不要怪別人不講規矩。”
孫玉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系統裝備欄裡的那個道具己經開始閃爍了。
【惡意反彈卡：檢測到敵對意圖，啟用中……】
飯局不歡而散。
孫玉蘭回到家的時候己經快晚上九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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