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蘭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走了,這個位面的攤位怎麼辦?”她看著那輛墨綠色的爆米花車,上面還擺著十幾袋沒賣完的爆米花。
“我會幫你看著。”陸米奧說得很隨意,像是這個提議再正常不過。
“你幫我看著?你不是監管員嗎?監管員還管看攤?”
“監管員的職責包括‘在必要時協助低位面系統持有者維持經營’,白紙黑字寫在手冊裡呢。”
陸米奧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本子,封面燙金字型寫著「位面美食監管局工作手冊(第三版修訂稿)」,翻到某一頁,指了指上面的某一行字。
孫玉蘭湊過去看了一眼,差點沒笑出聲。
那行字寫著“監管員有權在低位面系統持有者遇到不可抗力時,協助其維持經營,包括但不限於看攤、收銀、招呼客人、處理客訴等”。
這個條款寫得這麼具體,一看就是有人用過,而且大機率是很多次。
“那行,攤位交給你了。”她拿起一袋爆米花,想了想,又放下了,“我在現代位面能聯絡到你嗎?”
陸米奧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她。
名片是淡藍色的,上面只印了一行字和一個號碼:
“陸米奧,位面美食監管員,三級資質。聯絡電話:******0888。”
孫玉蘭接過名片,看到那個“三級資質”西個字的時候,忍不住問了一句:“三級是最高階還是最低階?”
陸米奧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用一種“你非要問這個嗎”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目前就三級。”
那就是最低階。
孫玉蘭識趣地沒有追問,把名片塞進口袋,然後在系統的穿梭介面上按下了“迴歸”鍵。
白光再次閃過。
她睜開眼的時候,己經回到了現代位面的工廠裡,面前的操作檯上還擺著那根沒吃完的辣條,己經涼了,表面結了一層白色的油脂。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距離她按下穿梭鍵只過去了一秒。
系統確實沒有騙她,位面穿梭期間,現代位面的時間是暫停的。
但工廠外面的世界,己經變了。
李淵的電話在孫玉蘭迴歸後不到三秒就打進來了,那種反應速度不像是在等電話,更像是一首把手指按在撥號鍵上隨時準備發射。
“玉蘭,出大事了。”他的聲音急促但不慌亂,“周氏食品在大學城西門開了一家店,叫‘貴仁零嘴’,今天早上剛開業。你猜他們賣什麼?”
“江米條。”孫玉蘭說。
“你怎麼知道的?你在西門安插了臥底?”
“沒有,猜的。”孫玉蘭靠在操作檯上,“抄襲嘛,肯定挑你最火的產品抄。江米條是我們的招牌,他們不抄這個抄什麼?”
“你猜對了,但他們抄得比你想象的更離譜。他們的江米條,從包裝到口味到價格,全部抄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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