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現在面對的不是一個系統持有者的挑戰，而是一個普通人用商業手段對你的系統優勢發起的挑戰。
這就很有意思了。你的對手不是開了掛的人，而是一個沒開掛但比開掛還猛的人。”
孫玉蘭握著手機，站在煌城大學東門的人群裡，周圍是嘈雜的吆喝聲、歡笑聲和腳步聲，但她什麼都聽不見。
他沒有系統？
一個沒有系統的人，怎麼可能在一天之內複製出他花費了大量系統積分和道具才研發出來的產品？
除非周貴仁根本不在乎產品好不好吃，他只在乎產品能不能賣出去。
孫玉蘭對著手機說了一句：“陸米奧，你那個監管員的許可權，能不能幫我調一下週貴仁的供應鏈資料？”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有人在翻頁。過了大概十秒鐘，陸米奧的聲音再次響起：“能調，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下次去1985年的時候，幫我帶一份你那個辣條味脆筒。我這邊買不到。”
孫玉蘭愣了一秒，然後笑了。
“成交。”
電話結束通話。
陸米奧的辦事效率比孫玉蘭預想的快得多。
電話結束通話後不到十分鐘，她的郵箱裡就多了一封沒有署名、沒有標題、甚至沒有正文的郵件，只有一個附件。
附件是一個Excel表格，檔名是一串看起來像是亂碼的數字，但開啟之後的內容讓孫玉蘭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那是周貴仁旗下所有店鋪的供應鏈資料。
原料採購價、採購量、供應商名單、物流成本、庫存週轉率，每一項都精確到了小數點後兩位。
這些資料的詳細程度，不像是從外部渠道能獲取的，更像是有人首接從周貴仁的ERP系統裡把資料庫整個拖了出來。
孫玉蘭盯著那份表格看了整整五分鐘，然後在心裡給陸米奧的“監管員許可權”重新定了個級。
負三級。
負三級是實際上的等級，意思是“她想看什麼就能看什麼，你攔不住她”。
表格裡有一個數據讓他格外在意。
周貴仁的奶茶店使用的植脂末，採購價是每公斤八塊六，而市面上同品質的植脂末均價是十二塊左右。便宜了將近百分之三十，這不正常。
要麼是周貴仁的採購量大到可以拿到別人拿不到的價格，要麼是他的供應商在給他提供某種“特殊服務”。
孫玉蘭把那個供應商的名字記了下來。
“宏遠食品原料有限公司”，註冊地是隔壁省的臨城，法人代表叫王志強，註冊資金五百萬，成立時間三個月前。
成立三個月的新公司，能給周氏食品這種規模的連鎖企業供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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