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蘭看著那幾顆碎了的爆米花，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幾顆爆米花，被一個老人用紙包著，揣在口袋裡，留了不知道多少天，就為了等兒子回來的時候能嘗一口。
這個場景讓她想起了一句話。
食物不只是食物，食物是時間和情感的容器。
“叔，我今天沒帶咖啡粉，做不了那個。”她蹲下身，從攤位下面拿出那個禮盒，開啟，取出一袋經典款江米條，遞過去。
“這個您拿回去給兒子嚐嚐，不要錢。比爆米花好儲存，放一個月都不會壞。”
老大爺接過那袋江米條，看了看，又看了看孫玉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
他沒有推辭，也沒有說謝謝，只是把江米條小心翼翼地放進那個裝爆米花的紙包裡，疊好，揣進口袋，然後轉身慢慢地走了。
孫玉蘭目送著他消失在夜市的盡頭，然後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還是這樣，看到誰都想送東西。”
她轉過頭。
馬尾女生。不，應該說是陸米奧，站在她身後，手裡舉著一串紅彤彤的糖葫蘆，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扎著高馬尾。
“你來啦。我給你帶了伴手禮。”
她把那個禮盒遞過去。
陸米奧接過，開啟，看到裡面的三樣東西，嘴角微微上揚。她拿起那袋經典款江米條，對著路燈的光看了看，然後拆開包裝，拿了一根放進嘴裡。
“咔嚓”一聲，響在夜市的嘈雜。
她嚼著，眼睛慢慢彎成了月牙形。
“還是這個味道。”她嚥下去，看著孫玉蘭，眼神里帶著一種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孫玉蘭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陸米奧，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認識我？為什麼你看起來只有二十歲……”
陸米奧把那串糖葫蘆換到左手，右手拿起一顆爆米花，在指尖轉了轉，沉默了片刻。
夜市的人聲在兩人之間流淌，像是一條看不見的河。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她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道，“為什麼你的系統裡有一個不應該存在的‘王炸組合’功能？
為什麼你在位面穿梭的時候，現代位面的時間是暫停的？
為什麼你每次遇到困難的時候，都能恰好拿到最需要的道具？”
孫玉蘭沒有回答。
“因為你不是第一次使用這個系統。你是第二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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