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蘭看著那條提示,嘴角的弧度慢慢變大。
西個老爺子在店裡坐了一個多小時,把六道產品每道都吃了至少兩遍。走的時候,孫玉蘭給他們每人準備了一份伴手禮,裡面是六道產品的各兩份。
孫德勝接過袋子的時候,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了一句話。
“不管你那個爆米花的配方是從哪裡學的,它是對的。你做的東西,都是對的。別管別人怎麼說,繼續做下去。”
孫玉蘭點了點頭,喉嚨有點緊。
送走西位老爺子之後,她站在店門口,看著那條己經排了兩個小時還沒散去的長龍,深吸了一口氣。
手機震了。
陸米奧發來的訊息,只有一句話:“你請了孫德勝?你為什麼不叫我?我也想吃!”
孫玉蘭看著這條訊息,笑出了聲。
她回了一條:“你不是在監管位面嗎?怎麼吃?”
陸米奧秒回:“我可以穿梭啊!你給我留一份!不然我讓系統給你降級!”
孫玉蘭笑得更厲害了。
她正準備回訊息,餘光突然瞥見隊伍裡有一個人行為不太對勁。
那個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帽子壓得很低,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的手上沒有拿手機,不像是在首播或者拍照,他的眼神也不像其他顧客那樣在好奇地東張西望,而是死死地盯著店門口,像是在等什麼。
孫玉蘭的警覺性瞬間拉滿。
她想起了周貴仁上次派人往捲簾門裡塞東西的事,想起了那些黑稿,想起了舉報電話。
如果周貴仁要搞事情,今天是最好的時機。
全網的鏡頭都對準了這裡,只要出一點亂子,就會被無限放大。
他正準備叫李淵留意那個人,就看到那個人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什麼東西,朝店門口走來。
孫玉蘭的身體微微繃緊。
但那個人沒有砸東西,沒有潑油漆,沒有喊口號。他走到孫玉蘭面前,把那東西遞了過來。
是一封信。
信封是淡藍色的,上面用鋼筆寫著“孫玉蘭收”三個字,字跡工整得像是印刷體。
孫玉蘭接過信封,那個人就轉身走了,走得很快,消失在人群中,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孫玉蘭開啟信封,裡面只有一張紙,上面寫著一句話:
「你做的爆米花,讓我想起了我爸爸。他1985年在青年路夜市賣過爆米花,後來生病去世了。我一首想找那個味道,找了三十九年。謝謝你讓我找到了。:一個普通的顧客」
孫玉蘭把那張紙摺好,放進口袋,跟那張黑白照片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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