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不像一個零食店老闆，更像一個在玩即時戰略遊戲的玩家。
資源有限，敵人強大，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每一個操作都要算好收益。
唯一不同的是，她用的不是滑鼠和鍵盤，而是一個會說話的系統和一顆隨時可能宕機的腦子。
她正準備去吃點東西。
今天忙得連水都沒喝幾口。
手機又震了。這次不是李淵，是陸米奧。
“你在現代位面搞什麼？我剛監聽到你的位面能量波動異常，你是不是用了什麼大範圍道具？”
孫玉蘭把“味覺標記彈”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陸米奧聽完沉默了三秒，然後用一種介於“專業人士”和“吐槽朋友”之間的語氣說：
“你這個道具用得挺狠的，一公里範圍內的人吃了山寨版都會覺得難吃。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周貴仁今天的營業額會很難看。”
“不止。意味著那些吃了山寨版覺得難吃的人，會去網上罵他。你花兩千積分，買了一個全民質檢員軍團。這波操作，我給滿分。”
孫玉蘭笑了一下，正準備謙虛兩句，就聽到陸米奧的下一句話：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周貴仁在你之前把這個道具用了，你現在會是什麼處境？”
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她確實沒想過。
因為她一首把自己當成這個遊戲裡唯一的玩家，忘了周貴仁雖然沒系統，但周貴仁有錢。
有錢，就能請人做同樣的事情。
請水軍刷差評、請博主做負面測評、請營銷公司策劃輿論戰。
他有鈔能力。
鈔能力和系統能力哪個更強？
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下午三點，“味覺標記彈”的效果開始顯現。
事情的導火索是一個叫“吃貨小分隊”的音符號賬號發了一條影片。
這個賬號的主人是煌城大學的一個大三女生，平時發一些探店影片，粉絲不多，七八千左右，但她的影片有一個特點：真實。
她不接推廣，不拿商家的錢，好吃就說好吃，難吃就說難吃，所以在小圈子裡口碑很好。
她今天的影片標題是「我同時買了玉蘭零嘴和貴仁零嘴的脆筒，結果……」。
影片裡，她先吃了一口玉蘭零嘴的原版脆筒，表情是標準的“好吃到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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