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一個蛋糕。”
孫玉蘭愣了一下。
“蛋糕？”
“蛋糕。很大一個，大概這麼大：”周貴仁比劃了一下，大概首徑西十釐米，“上面寫著一行字。你猜寫的什麼？”
“孫玉蘭生日快樂？”
“不是。你的生日不是今天。”
“那寫的什麼？”
周貴仁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過來。
照片上是一個蛋糕，奶油白色的，上面用巧克力醬寫著一行字，字跡歪歪扭扭的，像是寫的人手不太穩：“孫玉蘭，歡迎回來。”
孫玉蘭盯著那行字，手微微發抖。
“誰放的？”
周貴仁搖了搖頭：“監控拍到了一個人，穿著快遞員的制服，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但他放蛋糕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不想把它弄壞了。他放好之後，站在門口看了大概十秒鐘，然後走了。”
“走了？往哪個方向走了？”
“往東。然後消失在監控畫面裡。我讓人調了沿路所有的監控，都沒有再找到他。他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孫玉蘭靠在車門上，喝了一口咖啡。
她開啟手機，找到那個從監控裡截圖的蛋糕照片，放大，再放大。
奶油白色的蛋糕胚，巧克力醬寫的字，字跡歪歪扭扭的。
但她注意到一個細節：蛋糕的右下角，奶油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圖案。不是用巧克力醬畫的，是用什麼工具刻上去的，很淺，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她放大了很多倍，才看清那個圖案是什麼。
一個正在被咬了一口的江米條，戴墨鏡的那個。
她的心跳漏了不止一拍。
不是孫玉巖放的。
放蛋糕的人用的是他的logo，不是孫玉巖的。
陸米奧。
蛋糕是她放的。
“回工廠。”
周貴仁發動引擎，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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