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蘭靠在欄杆上，看著遠處的天際線，輕聲說：
“我離婚之後，有兩年沒看過日出了。每天早上起來就是看報表，開會，處理公司的事，好像忘了天還能這麼好看。”
孫玉巖遞給她一杯熱牛奶，說：
“那就多看幾天，反正這船上有的是日出，一天比一天好看，我還認識一群座頭鯨，能給您表演噴水。”
孫玉蘭笑著瞪了他一眼：“別逗我，鯨魚又不是你養的。”
“您還別不信。”孫玉巖走到船舷邊，對著海面吹了聲口哨，啟用【動物親和】技能，向附近海域傳遞訊號。
沒過五分鐘，海面突然湧起一道水柱，一頭成年座頭鯨從水裡緩緩升起，噴出一串水霧，又沉下去，尾巴優雅地拍了一下海面，像是在打招呼。
孫玉蘭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牛奶差點灑了：
“小巖，你……你怎麼做到的？”
“秘密。”孫玉巖神秘兮兮地眨眨眼，“以後慢慢告訴你。”
第二天，他帶孫玉蘭去船上的小型圖書館。那是他之前用系統獎勵改裝出來的一間玻璃艙室，西面落地窗，面朝大海，書架裡擺滿了各種書，還有舒適的懶人沙發和咖啡機。
“姐，您之前說喜歡看遊記，我讓人蒐羅了一批南極探險家的手記，還有幾本冷門的海洋生物圖鑑，您要是悶了就在這兒待著，沒人打擾您。”
孫玉蘭拿起一本泛黃的「南極日記」，翻了幾頁，抬頭看著他，聲音有些啞：“小巖，你是不是特意打聽過我喜歡什麼？”
孫玉巖撓了撓頭，沒承認也沒否認：
“您是我姐，我不對您好對誰好？再說了，這船上的書反正也是閒著，您不看它們也寂寞。”
第三天，他安排了海上垂釣。
孫玉蘭釣到一條足有兩尺長的金槍魚，拉上船時興奮得像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舉著魚對著孫玉巖喊：
“快拍照！快拍照！我從來沒釣過這麼大的魚！”
孫玉巖掏出手機給她拍了好幾張，又讓張師傅當晚就把那條魚做了刺身和香煎魚排，端到甲板的露天餐桌。
南太平洋的晚風溫柔，頭頂是漫天繁星，遠處海面泛著月光碎銀。
孫玉蘭喝了一口冰鎮的果汁，看著對面的弟弟，忽然說：
“小巖，你知道嗎？我以前總覺得你不靠譜，小時候你連自己的鞋帶都系不好，爺爺總說你這輩子得有人照顧才行。”
孫玉巖夾了一塊魚排塞嘴裡，含糊地應著：
“嗯，那會兒確實笨。”
“可現在你看看你。”孫玉蘭笑了笑，眼底帶著光，“你長成了個頂天立地的人，有自己的船，有自己的船員，還有那麼多粉絲喜歡你、尊敬你。我這個當姐的，反倒不如你了。”
“姐，您說什麼呢。”
孫玉巖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您一個人撐了兩年公司，離了婚沒跟家裡要過一分錢，還能開著保時捷來看我，您比我厲害多了。我就是會開個船，會叫幾條鯨魚來助興，算不得什麼。”
孫玉蘭被他逗得又笑了，眼底那層薄薄的倦意，在星光下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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