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菜,小番茄,香草長得鬱鬱蔥蔥,角落裡甚至搭了個鞦韆。
“這間溫室是我專門留給船員休息用的,誰想家了就來這兒坐坐。”
孫玉巖摘了顆小番茄遞給她,“姐,您要是喜歡,以後隨時來,想住多久住多久,我把船長室旁邊的套房騰出來給您,窗戶外頭正對著海,每天早上都能看見日出。”
孫玉蘭接過那顆小番茄,紅紅的,圓滾滾的,在掌心裡滾了滾,突然眼淚就掉了下來。
“姐,怎麼了?”孫玉巖嚇了一跳。
“沒什麼。”孫玉蘭擦了擦眼淚,笑著說,“就,那個,我,就是好久沒人給我摘過小番茄了。以前爺爺在的時候,菜園裡也種這個,每年夏天他都會摘一盆給我,說我小時候最愛吃。”
孫玉岩心裡一酸,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以後我每年都給您摘,溫室裡一年西季都能種,您想吃多少都行。”
第五天,孫玉巖索性把航線改了,繞道去了附近一座無人小島。
島上白沙細膩,海水碧藍透明,一群海豹慵懶地趴在礁石上曬太陽。
他讓人在沙灘上支起遮陽傘、躺椅和燒烤架,張師傅現場烤海鮮,船員們彈著吉他唱歌,整座小島像個私人度假天堂。
孫玉蘭躺在躺椅上,戴著墨鏡,聽著吉他聲和海浪聲,整個人鬆軟得像融進了沙子裡。
她側過頭,看著正在烤扇貝的孫玉巖,喊了一聲:
“小巖。”
“嗯?”
“謝謝你。”她摘下墨鏡,露出一雙不再帶著倦意的眼睛,“真的,謝謝你。”
孫玉巖回頭衝她咧嘴一笑:“客氣啥,下回還來,我給您安排更豪華的,讓座頭鯨給您伴舞。”
第六天傍晚,船返航前最後一夜,孫玉巖在甲板上擺了桌“家宴”,除了張師傅的拿手菜,還特意做了爺爺生前最拿手的紅燒肉。
是孫玉蘭之前隨口提過一嘴的,說離婚後特別想這口,但自己總做不出爺爺的味道。
孫玉巖按照【航海宗師】附帶的廚藝技能,復刻了爺爺的做法,端上桌時還冒著熱氣,醬色油亮,肥瘦相間。
孫玉蘭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愣了兩秒,然後把頭埋在碗裡,一邊吃一邊掉眼淚,沒有哭聲,只有肩膀輕輕聳動。
孫玉巖沒說話,給她倒了杯溫水,又夾了一塊肉放在她碗裡。
過了好一會兒,孫玉蘭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卻笑得格外釋然:
“小巖,我終於覺得,日子好像還能重新開始了,就算我,離婚了也能再遇見真愛!”
孫玉巖舉起果汁杯,碰了碰她的杯子:
“那就重新開始。回去把公司的事兒理順了,想出海就給我打電話,南極星號隨時歡迎您。您要是想換個城市住,我陪您找房子都行。”
“好。”孫玉蘭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星光落在杯沿上,碎碎的,亮亮的。
她的眼睛也含著淚,閃著細碎的光,亮亮的。
。港靠號星極南,晨早天七第
。號句上畫天今在該本原行旅的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