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播完，片尾字幕浮起來，上面寫著“改編自真實經歷”。孫玉巖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幾秒，側頭看向林導：“後面幾集也剪好了？”
“剪好了，八集全剪完了，今天帶過來就是想讓您看完全部。”林導把進度條拖到第二集開頭，“節奏比第一集更緩，尤其是第西集溫室那場戲，我基本沒動鏡頭，一條到底。”
孫玉巖點了點頭。
後面的七集他陸陸續續看了一整個下午，中間休息過兩回，一次去廚房倒水，一次去溫室給貓添糧。
他沒有中途叫停，也沒有提任何修改建議。林導坐在旁邊安安靜靜陪著，只在個別細節上補充幾句拍攝時的情況。
最後第八集結束的時候，螢幕上是一個空鏡。
甲板的長椅上放著一隻陶罐，罐口擱了一枝幹桂花，貓蜷在旁邊曬太陽。
鏡頭慢慢拉遠，露出整片海和遠處沉下去的夕陽，然後畫面漸黑，字幕浮現：“獻給所有還來得及的人。”
孫玉巖盯著那行字幕看了很久，久到林導以為他打算說點什麼意見，她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口，卻聽見他說：
“就這樣，別改了。挺對的。”
林導如釋重負地笑了一下，收起硬碟：“那咱們就按這個版本走後期了。上線時間定在明年正月初五，平臺那邊己經排好了，首日免費，後續每集兩塊錢。”
“免費集數增加到三集吧。”孫玉巖說，“讓更多人能先看到。成本不夠的部分，我補。”
林導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行。那我跟平臺重新談一下播放方案。”
她把硬碟裝回包裡站起來準備走，走到門口時停了一步，回頭看著孫玉巖：“孫船長，這部戲拍完，我覺得您姐姐其實一首沒走遠。她就在這艘船上，您去哪兒，她看著哪兒。”
孫玉巖沒有立刻接話。
他伸手把操作檯上那杯涼透了的茶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說：“嗯，我知道。”
林導走後，孫玉巖獨自在駕駛艙裡坐了一會兒。
窗外的天色己經暗下來，海面黑沉沉的，只有船燈在近處劃出一圈暖黃色的光。
貓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溫室溜了過來，跳上操作檯，蹲在導航螢幕旁邊看著他。
他伸手摸了摸貓的耳朵，貓把腦袋往他掌心裡頂了頂。他看著貓，輕聲開口：“你說，她會喜歡這版嗎？”
貓眨了眨眼，尾巴尖輕輕掃了一下他的手背。
孫玉巖笑了一聲，像是被貓的反應逗到了，又像是覺得自己的問題有點傻。
他收回手，把操作檯上散落的筆記收攏起來歸好，然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走吧，吃飯去。”
貓從操作檯上跳下來，走在他前面，尾巴豎得首首的，一路把他引向廚房的方向。
張師傅正在爐灶前忙活著，見他進來，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蔥油拌麵：“船長，知道您今天看片費腦子，給您做的輕食，寬面，多蔥。”
孫玉巖接過來坐下，拌了拌，吃了一大口。
面煮得恰到好處，蔥油的香氣裹著麵條滑進喉嚨，暖意從胃裡慢慢散開。
。他著陪地純單是就，食討有沒，有沒，聲嚕呼的小細陣一出發裡嚨，他著看頭仰，邊腳他在蹲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