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餵雞的鏡頭，和我媽一模一樣。”
“演十七歲那個姑娘是誰？太有靈氣了！”
“據說那是導演的親閨女。”
“難怪，長得和照片上的姥姥好像。”
“其實，她是導演的養女。”
“哇，養女也能把姥姥演得這麼好！”
“這才是真正的演技，不是化妝化出來的。”
“那個售貨員也演得好，後來知道是林淺淺，驚了。”
“林淺淺？那個網紅？怎麼變這樣了？”
“人家現在叫演員林淺淺。”
孫玉蘭坐在家裡，看著那些彈幕，笑了。
趙小滿湊過來，腦袋靠在她肩膀上。
“媽，火了。”
孫玉蘭點點頭。
“媽，你高興不？”
孫玉蘭想了想，說：“高興。”
“為啥？”
孫玉蘭看著螢幕，看著那個十七歲的姑娘站在老樹下，接著飄落的花瓣，笑得那麼開心，那麼燦爛。
“因為你姥姥高興，你太姥姥也高興。”
趙小滿愣了一下。
孫玉蘭轉過頭，看著她。
“她們沒做完的夢，你替她們圓了。”
趙小滿看著她，忽然笑了。
“媽，那我得接著做，不能停。”
孫玉蘭笑了。
“對，不能停。”
陽臺的門開了，孫桂香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你倆幹啥呢？看電視也不吃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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