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早餐。”
蘇媛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做早餐？”
“嗯。”
“你會做飯？”
“會一點。會煮咖啡。”他頓了頓，“還有烤麵包。”
蘇媛媛笑出了聲，重新倒回枕頭上，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張臉，眼睛彎彎地看著他。
“那你去吧。我等著。”
木屋旅館的公共廚房在一樓。
孫玉巖下樓的時候，老太太己經在擦杯子了。看見他，點了點頭，用口音濃重的英語說：“咖啡在左邊櫃子裡。麵包在冰箱上面。”
“謝謝。”
他找了咖啡壺，按說明書上的步驟操作。水加多了，咖啡淡得像洗豆子的水。麵包烤了三片，第一片焦了，第二片也焦了，第三片剛剛好。他拿了兩片好的，放在盤子裡，又從冰箱裡找出一小盒黃油和一個蘋果。
他把蘋果切成塊。切得大小不一，有的厚有的薄，但他認真地把它們擺成了一圈。
端著托盤上樓的時候，他在樓梯拐角站了一會兒。
玻璃穹頂小屋的門半開著，晨光從裡面透出來。蘇媛媛己經起來了，穿著他的防寒服站在穹頂下，仰頭看著霜花，左手舉著手機在拍照。
“玉巖！你過來看！這個霜花的形狀像不像一隻狐狸？”
他走進去，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
蘇媛媛湊過來看盤子。“哇。這是什麼？”
“早餐。”
“這是……蘋果？你切了蘋果？”
“嗯。”
“這形狀……”她拿起一塊看了看，笑得更厲害了，“這是你切的？”
“對。”
蘇媛媛拿起一塊蘋果咬了，然後把整個盤子端過去，盤腿坐在床上，一塊一塊地吃。
“咖啡好淡。”她喝了一口，皺了一下鼻子。
“水放多了。”
“下次少放點。”
“……好。”
蘇媛媛吃完了所有的蘋果，喝完了一杯淡咖啡，麵包上抹了厚厚一層黃油，也吃得乾乾淨淨。她放下盤子，滿足地嘆了口氣，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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