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是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滿月的嬰兒，笑得眼睛彎彎的。
旁邊是一件小衣服，針腳細密，是沈若薇親手做的。
還有一隻小小的銀手鐲，內側刻著兩個字：運柯。
李運柯拿著銀手鐲，手微微發抖。
他終於忍不住了，眼淚掉了下來。
“媽。”他叫了一聲，聲音很輕，卻足以讓沈若薇渾身一震。
“運柯，你叫我什麼？”
“媽。”李運柯抬起頭，眼眶通紅，“我不恨你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後你好好過日子，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我不是陸家的兒子，但我永遠是你兒子。”
沈若薇撲上來，抱住他，哭得撕心裂肺。
“運柯......我的運柯......”
李運柯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她哄他那樣。
母子倆抱頭痛哭了很久，把二十年積攢的思念、委屈、愧疚，都哭了出來。
哭夠了，沈若薇擦乾眼淚，捧著他的臉，仔仔細細地看。
“你長得像你爸爸，但眼睛像我。”她笑著說，眼淚又掉了下來。
“像你好看。”李運柯也笑了。
沈若薇破涕為笑，打了他一下：“油嘴滑舌，跟誰學的？”
“跟我媳婦。”李運柯擦掉眼淚，“媽，下次我帶玉蘭來看你。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你會喜歡她的。”
“好，好。”沈若薇連連點頭，“我等你們。”
李運柯從酒店回來，首接去了魏家別墅。
孫玉蘭己經在家了，坐在沙發上看書，小念玥趴在她腿上，咿咿呀呀地翻著繪本。
“回來了？”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微紅的眼眶上，沒有多問。
李運柯走過去，坐到她身邊，把小念玥抱到自己腿上，然後靠在孫玉蘭肩上。
“玉蘭，我今天去看了我媽。”
“嗯。”
“我原諒她了。”
孫玉蘭放下書，轉頭看他，眼神溫柔。
“感覺怎麼樣？”
“輕鬆了很多。”李運柯把臉埋在她肩窩裡，“以前心裡堵著一塊石頭，現在石頭搬走了，呼吸都順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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