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她會把所有證據一次性甩出來，讓所有人都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
輿論發酵的第三天，程巖千主動接受了一家主流財經媒體的專訪。
採訪的主線是弘毅資本的投資策略，但記者當然不會放過八卦的機會。
“程總，最近網上有很多關於您和孫味餐飲集團創始人孫玉蘭女士的討論，您有什麼想回應的嗎？”
程巖千坐在鏡頭前，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我只有一個回應。”他看著鏡頭，“孫玉蘭女士的成功，是因為她自己。我在認識她之前，孫味己經開了五家分店，預製菜己經上市。
我認識她之後，沒有給過她任何特殊待遇。
她的私房菜館開在我的物業裡，但房租她一分沒少付。
她的產品進商超，靠的是產品質量，不是我的人脈。”
頓了頓，他又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後來被無數人引用。
“一個靠自己從擺地攤做到身家千萬的女人，不需要靠任何人。”
專訪播出的當天晚上，孫玉蘭在孫味之隱給程巖千做了一頓飯。
不是大餐，就是番茄炒蛋、清炒時蔬、一碗白米飯。
程巖千看著桌上簡陋的菜，笑了。
“就這？”
“就這。”孫玉蘭在他對面坐下，“謝謝你幫我說話。”
“我不是幫你說話，我是說實話。”程巖千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番茄炒蛋，“你本來就是那樣的人。”
孫玉蘭看著他，心裡湧起一種很複雜的情感。
這個男人的可貴之處，不在於他有錢有勢，而在於他從不用自己的資源來綁架她。
他幫她，但從不要求回報。
他公開他們的關係，但從不借此營銷。他在媒體面前為她說話，但從不替她做決定。
她夾了一塊番茄，慢慢嚼著，忽然說了一句。
“老程，你說我們以後……會怎麼樣？”
程巖千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
“你想聽真話還是漂亮話？”
“真話。”
“真話是，我不知道。感情這件事，不是投資，沒法做風險評估，沒法算投資回報率。我能做的就是每天都對你好一點，每天都讓你覺得踏實一點。至於以後會怎麼樣，那不是我能控制的。”
孫玉蘭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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