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開始了。
孫玉蘭沒有講什麼長篇大論，只是簡單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然後就讓宋磊來敬酒。
宋磊端著酒杯，從李駿皓開始，一桌一桌地敬。
敬到程巖千的時候，程巖千沒有舉杯，而是看著他說：“你媽跟我說，你研發了一款翻身餅，銷量很好。”
“是。”宋磊點頭。
“那你有沒有想過，翻身餅只是開始，不是結束？”程巖千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你想接孫玉蘭的班，光靠一款爆款是不夠的。你得有自己的東西，不只是產品，還有理念，還有格局。”
宋磊認真地聽著，眼神里沒有不耐煩，只有思考。
“程總，您說的我記住了。”
程巖千終於舉起了杯，跟宋磊碰了一下：“好好幹，別讓你媽失望。”
宴會結束後，客人們陸續離開。程巖千走在最後，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看到孫玉蘭出來送客。
“玉蘭。”
“嗯？”
程巖千站在門口，晚風吹著他的頭髮。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話。
“你兒子不錯。”
“謝謝。”
“但他還需要時間成長。”程巖千頓了頓，“你也是。”
孫玉蘭笑了：“我知道。”
程巖千看著她，似乎在猶豫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夜色裡。
孫玉蘭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宋昊宇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自從孫玉蘭的釋出會之後，“宋昊宇婚內出軌”這件事就傳遍了整個滬城。
不是誰故意散佈的。
釋出會本身就有幾十家媒體報道，傳播範圍之廣，遠超他的想象。
他開始發現，身邊的人對他的態度變了。
公司的同事見了他，眼神怪怪的。
以前要好的哥們兒，吃飯的時候總是“不小心”提起孫玉蘭：“哎，你前妻現在可厲害了，預製菜賣瘋了。”那語氣裡的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
更糟的是，生意開始出問題了。
宋昊宇目前做的是建材生意，靠的是人際關係和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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